2009年2月23日星期一

当年未解的大问号

不知怎么搞的,昨天写着十大的小弟小妹时,情绪开始起伏,偷偷流下泪来。后来,在书局买了龙应台的《目送》,读那些文字更深化内心的感伤,前尘旧事全涌上心头,泪水缺堤般倾泻……
当下,写了篇稿上载到老同学部落格,写出自己大半的心情,仍有一小部分藏在心底,很想很想说个痛快、说个明白。
当年留给他一个大问号,现在得到报应了。月初突然被迫关闭某个情感帐户,心里好悒闷,有苦说不出,在这个非常时刻,终于体会到他当年的心情。
也是近期才醒悟,当年她形容“若即若离”,是带有隐议程的。好胜倔强的我,为了那句话而铺陈无言的结局,不过,她似乎也没有跟他开始过,反而是另一人老爱跟他耍嘴皮子,耍得像打情骂俏似的。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我们都个别作了抉择,我却在这个时候想起他。也许那次坚决切断若有若无的情愫,对彼此都是最明智的决定。
分手若干年后,我们四人曾在吉隆坡欢聚,度过一天一夜。他临别时的冷漠,后来寄到报社的相册和信件,都让我动容。他说临别时他没来由的流下泪来。
我们分隔两地,心的距离也越来越远,走不回头了。那次之后,他过他的日子,我有我的生活。
也许是当年太狠,无缘无故就不理他两年,一句话都不说、一眼都不看他,今日才会耿耿于怀。
两年,730个日子,任他抱着一个大问号,真够狠。
小狐说得对,缘起缘灭,该好好跟人家说清楚。现在的我,尝到那种极度悒闷的滋味了。那股悒闷会令人失控地流一整天的泪,连自己也不确定,落泪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近来情绪严重受干扰,才会像地震后的堰塞湖那样,需要疏洪。这个堰塞湖位于浙江杭州,龙应台妈妈的故乡。据说她妈妈当年是杭州绸缎庄的千金,看到这里,顿觉人生太多巧合了。
许许多多的巧合,让人严重地悲秋,临睡前依然止不住眼泪,结果今早双眼微肿地来上班。
这就是留给别人大问号的报应。没人在意答案是什么了,只有设题的人还在反复思索,懊恼自己当年曾留下一个大问号。

2009年2月16日星期一

再见,小狐

缘起缘灭,留下许多问号。不去想,但还是忍不住问自己:过火了吗?
狐狸留下许多足迹,需要一些时间清理。
如今,狐步已经笼罩在阴影之中,亦步亦趋,让人有透不过气的感觉,唯有选择说再见。
2009年1月6日,小狐在《再见,女神》留下评语之后,开始有往来。
生日前夕,我在叶子的留言板上叮嘱她务必准时给我祝贺,结果小狐也来凑热闹,就这样写了《因为有你,所以我生日快乐》,以及《随缘不灭·不灭随缘》两篇博文。
有些话似乎不适合在留言板上直说,所以我选择了传纸条的方式。
1月15日给他的第一张纸条,就是探问他的另一半会不会对留言感到不悦。他说没事,以文会友而已。我们就这样开始东拉西扯的传了很多张纸条。
这段日子,多是在网上耗时间。我们都不约而同的在心情低潮期设立新浪的窝,所以聊起来话题特别多。
春节时期,圈主给了我一个头衔,也等于添加了一个重担。在鞭炮声中守岁的,尽是网上的玩意儿,包括给圈友的文章加精,以及跟小狐互贺新春、互传纸条。
有些戏言不必当真,我向来都这么认为,而且也一而再地确认:我们是在网上结缘的姐弟,没有别的意图。 一传就传了200多张纸条,包括网破造成的重复纸条。
2月6日,他说有私事要处理,会走开几天。我却在网上看到他修改了个人资料,变成女的,还上载了另一半的玉照。
真是绝配!我给他传了张纸条赞美。那女孩超可爱,跟孩子气的他很相配。
2月8日,他传来最后的纸条说:以后再也不能传纸条了,因为那女孩吃醋了。他千叮万嘱:记得不要回哦。
过火了?过火了! 我在思索。
我们没做什么嘛,又不是搞网恋!这样的漂白,有人愿意相信吗?
后来,那女孩亦步亦趋地出现在博客,有狐就有步,让人险些窒息,也痛下决心。
我不玩了!!!
派蘑菇点点给小狐及其他好友送出情人节巧克力之后,最后的承诺实践了,然后就在好友栏中将他(她)删除,正式告别。
短短一个月的博缘,被我不幸而言中了。
谢谢你一个月来的陪伴,伴我走过内心煎熬的那一小段路,我会记得的。

いつまでも何処までも狐のこと忘れないよ。*^_^*
さらば *^_^*

缘起缘灭·好聚好散

老大受封拿督了。上周六,霞到访时,也捎来这个喜讯。
姐姐报为老大张罗贺词,霞奉命拿了几张照片让他挑选上报。我告诉组员以后称呼老大要叫拿督,剪接师的第一个反应是:“老大受封,我们有加薪吗?”
其他组员赞她反应够快。我说:“别那么直接,你们应该打印一张A4纸的贺词,然后送给老大,告诉他你们很想给他登报道贺,后来发觉薪水太少了,所以……”
整组人爆笑开来。
说真的,他富贵是他家的事,我们只能做牛做马,要离队的,反而成了“叛徒”。
霞特地来访是有原因的,因为她跟我一样,在递辞呈时被狠狠地甩了一顿,当作叛徒一般。夫妇俩同样脾性,都是天下人负我,离职是你不对、你忘恩负义,你……。
上个月我表明去意那天,正好有个会议,我先发了短讯要求老大私下谈,结果他如常迟到,开会开到一半,突然转头问及我的事。我说私下谈,他一付事无不可对人言的模样:“没什么,大家都可以听。”
好的,我也问心无愧,就直说了。没料到老大情绪化地提出“阴谋论”,说我们当初走投无头,要他接受我们,如今眼看平台有了进展,我却说要调回去,他厉声责问我是不是和旧东家联手“玩”他。
我觉得好委曲,情绪激动地反驳:“这十几个月是玩的吗?十几个月没加薪、没花红,是玩的吗?年假剩那么多,是因为担心自己一走开,平台没人掌,那也是玩的吗?”
说到这里,声音变了、眼眶红了,有人急忙掏出纸巾给我,我一看,却笑了出来。怪自己失控,不应该受老大影响,也跟着他情绪化起来。
我的去意坚决,一再强调:我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要做的事,在这个平台,我能发挥的作用不大,所以我选择回到传统媒体。
我一再告诉他,是我,而不是旧东家挖角或陷害他。
我知道,以他的性格,他需要几天去接受这个事实。那几天我捱得很辛苦,一会儿想狠下心来丢辞职信,一会儿想到未来更多更大的挑战,我必须以智慧来解怨。
挣扎了几天,幸好老大最终还是在电话中好声好气接受我的辞呈。
我循例通知负责人事部的霞,没想到她私下找我谈,因为她也要走了,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也许如何开口都逃避不了那一顿臭骂。在身边的时候,根本不珍惜;提出分手时,却暴跳如雷,他们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好聚好散”。
春节回来,霞终于向老大开口了。老大费了一番唇舌,让霞改变初衷,不过一个星期后,她发现问题依然存在,她依然无法承担那种压力,于是拨了个电话给我,去意更坚定之后,先发电邮给当天未上班的老板娘,更在周四当面向她表达去意。想不到的是,老板娘竟怒不可遏地扬声骂道:“你出尔反尔,我不要再跟你这种人说话,你出去!”
声浪之大,连房外的那班员工全都听见了。霞气馁地走到门边说:“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再解释什么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助理悄声告诉她:“每个人要走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当时,霞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哭,她说当时她多希望能向我倾诉,可惜我们的办公室隔得太远。
周五,我播报新闻之后,抽空去总部找她,却碰到她没在位子上,我碍于工作未完成,又飞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结果发现遗漏在抽屜里的手机,总共有霞的6个来电未接的记录。
周六,她第一次来到我们的办事处,我们也终于有机会详谈了。
“我只是打工而已,工作得不开心就离开,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你也走过这段路,你才会明白这种无辜的心情。”
一切都会成为过去的。我劝勉她的同时,也这么告诉自己。不管他们用什么样的方式,我们都选择了离开,离开情绪化的管理、离开不曾珍惜过我们的人,就像变了心的恋人分手一样。
做不成恋人也可以当朋友,当不成工作伙伴,也可能会在某个点相遇。地球原本就是圆的,缘起缘灭,用平常心来看待,自己会释怀,也会得到别人的尊重。
碰上这么情绪化的主管,是我、也是霞的第一次,我们都上宝贵的一课。无论如何,我还是很感恩的向18个月的主播生涯挥手告别。
Saraba*^_^*

2009年1月21日星期三

我要飞

我要飞!
老大终于放人了,我主动献议做足二月,三月才回到旧东家。
被心头大石压了好几天,拨了几通电话也联系不上,最后才拨通,结果他选择在电话里谈,也放软了态度,成全我了。
心头大石放下了!
我的心情像只放飞的鸟儿,终于可以翱翔在蓝天白云之间,往后要更加油了!
谢谢老大!

2009年1月20日星期二

请给我一条生路

隐瞒不了内心的烦,因为向老大摊牌时把事情搞砸了,他情绪激动,我也跟着激动起来。
我是因为生理期刚开始,他似乎被我的求去萌生受骗的感觉,指我在玩他,我反问他,这十六个月没有加薪没有花红的付出是玩吗?
他不把我的付出当付出,总是不可一世的样子,他认为只有他的付出才是付出。
我真的受够了,在他眼中嘴里饱受羞辱,要走也要被他耍,硬生生把岳父大人抬了出来。
说出这样的话,更甭想我回头。看不到我的表现、看不到我的能力,不表示我没有表现和能力,只有旧东家才是我的舞台,旧东家的人才清楚我能做什么!
我没有选择的权力吗?我一定要卷入两家公司的政治里头吗?
我很想递辞函,可是我真的不愿意搞砸这样的关系,如果没有缘,也不会有十六个月的合作,换一个立场,我依然可以跟他合作,成为他和旧东家的桥梁,可是他已经火遮眼,只有他说,我说的他全听不进耳。
我还在努力,见他最后一次,他还是无法接受的话,我只有到他岳父大人面前直陈:我不是要害他,我只想换个可以发挥、可以快乐工作的环境而已。
请给我一条生路!
请给我一条生路!

2009年1月19日星期一

永远的小弟

在浪博碰到两个可爱的网友,一个是叶子,一个是狐狸。叶子很热情奔放,到处留情;狐狸年轻,用很犀利的狐眼看世界,阅读我的博文总是挑出重点,让我对他另眼相看。
在浪博有不少所谓的好友,但不是每个人像狐狸那么认真仔细,还找到望月的窗来了,真要命!
写博最大的问题就是,开头可以畅所欲言,朋友多了混熟了,又似乎少了隐私,而我是很重视隐私的人。
狐狸的举动,让我想起当年十大的Keiro,而今他毫无音讯。
那年,他是新人,以四人组合形式被我们选中了,对我很明显的崇敬,有一次,我把他挑出来替补马来情郎的角色,当时是排除众议的,我还得向另三人交待,演出之后还给了他一些建议和鼓励,也许就因此让他对我衍生比其他人更深厚的感情。
那次之后,他每次来开会或采排,一抵步就一个箭步跑到我面前打招呼。他的听话,令我印象深刻。
跑团的日子,大家的感情越来越好了,有时看到他的眼神,没有想太多,就是拥抱,同时听得出他声声的“姐”里有很浓的感情。
最后一场十大,我才正式公布自己要退下,他显然很激动,大家轮流说感言的时候,他也抢麦说了很感性的话,希望我留下。他的心意,我心领了。
后来,听梦说他把我和他的合照放上博里,形容我是“好人”。梦是暗恋他的人,而我也曾当着他俩的面开了玩笑,他说:“姐,你也坏坏……”
我卸任后,他来开会时必定会到楼上来看我,后来,他也离开十大了,据说有人指他兼职舞蹈员,太没有歌手的架子了,所以在遴选会议上否定了他。
我猜想他是在争议声中离开十大的,如果我还在,这样的事肯定不会发生。
有他的十大已经成为过去,这次回头想再拥抱十大,尽管物是人非,他会是我永远的小弟。
让我萌生念头在博客细数十大点滴,再次唤起我对他的记忆的,是另一个叫狐狸的小弟。这些小弟,在我的人生历程中,有很特别的意义。

2009年1月5日星期一

2009掀开有趣的序幕

(一)
昨天陪昕咏到广场学吉他,顺道去投篮打鼓,玩兴正浓时,有个帅哥看着我,似乎是认识的,但我想不起他是谁,所以没理他。
后来,他在我面前走过,我趁势抬眼看他,他居然也迎着我的目光,让我好气又好笑。
这个帅哥很年轻,而我有的全是“老”朋友,所以拼命想也想不起他是何方神圣,直到今天还在想,就像那个目睹和尚背小姑娘过河的路人,和尚放下小姑娘潇洒上路,可怜那路人还在苦苦思索:和尚背小姑娘不怕动凡心吗?
我真是个“路人”哪!

(二)
旧东家的编采部元旦日闹了个笑话,两位资深编辑居然不知道自己有上班,组长拨电催促他们回来,结果两人都拒绝回来。
今天碰到其中一位仁兄,忍不住取笑他。他坦承道:“真的糊涂,不但平白失去了百多块的津贴,还给人‘唱’呢!”
连我这个路人也忍不住想唱一句:难得糊涂!

(三)
最近在家很难上新浪,周六轮值管理圈圈时,幸好是工作日,才能有效率地加精。下班后,在家勉强上网,结果出现无名的头照,真是状态百出。
不知道这是不是互联网的问题,连我家平台也遭殃了。昨晚老大传来一则短讯,说平台当机48小时却没人理,他限我们半小时内搞定!
我在心里叹息。老大居然交由剪接师来看守平台的运作。
过去请剪接师时,我只问他们会不会剪接,从没问过他们会不会IT,可是上回发生问题,老大和几个IT高手异口同声说:维持平台的运作是我们的责任。
我向老大反映了剪接师IT知识不足的问题,他却不听,以为我们在推卸责任,我只好依照指示行事。现在发生问题了,半小时内怎么搞也搞不定,就看他怎么炒人。
这就如同编版的编辑也负责印刷机正常运作一样,印刷机出问题时,编辑救得了吗?
昨天接听人家气话的剪接师肯定会很难受,我则一笑置之。
炒就炒吧,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