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15日星期三

仙人· 掌中月


仰慕了很久,终于探悉伊人的芳名,仙人掌中月。
仙人掌中月,是嫁接仙人掌,跟仙人掌花是不一样的。
那是意外收获,在韩剧『The Slingshot』里看到一幕韩国花农们培育的小小仙人掌,顶着艳丽夺目的彩帽,匆匆一瞥,赶紧倒带看清楚,不正是前阵子垂死在办公桌前的心爱宝贝吗?
回到旧东家,在四面墙的办公室里放了十株迷你仙人掌,旨在鼓励自己像它那样,在沙漠中靠少少的水份存活,可惜不到几个月,它们在没有透气窗户、空气不甚流通的空间一一倒了下去。
心痛,却只能一株接一株地收拾残局。
怪只怪自己没好好研究过它的存活方式,连名字也搞不清楚,直到韩剧字幕亮出“Grafted Cactus”(嫁接仙人掌)的字眼,有迹可寻,才找到这个美丽的名字“Moon Cactus”,我将它译为“掌中月”。
据说这是采用两种仙人掌科植物嫁接而成,下半部的植物茎有叶绿素,通过光合作用提供接合体的养份和水。韩国所生产的掌中月,占了全球总产量的98%。
曾经拥有,记忆永远美丽,掌中月的神秘面纱解开了……。

Q: Could you give me any information on a "Moon Cactus"?

These are actually what are called a grafted cactus. That is, attaching one type of cactus to another to grow as one. This is actually done with a lot of different kinds of cactus for various reasons, but the one referred to as the "Moon Cactus" (just a catchy marketing name) is done as a novelty to keep the top, brightly colored one alive.
It couldn't survive by itself because it doesn't have any chlorophyll - the stuff that makes plants green and makes food for them. These wild color variations are artificially induced by irradiation I believe. The top cactus is a desert cactus - Gymnocalycium mihanovichii. The bottom one is a jungle cactus, usually some type of Hylocereus. The bottom one has the chlorophyll and the roots to provide all the needs of the top plant.
98% of all of these colored novelty grafts are produced in Korea; they have the whole technique down to a fine science, and they produce millions of them.
If you have or get one, put it in a location where it gets bright indirect light, or even in a window that gets a few hours of direct sun - preferably morning or late afternoon sun that isn't too harsh. Hotter sun closer to midday could burn the plant. Water the plant thoroughly, and don't water again until the pot is fairly dry about down to a depth of 1" in the soil. It will benefit from an occasional fertilizing with an all-purpose liquid houseplant food diluted to half strength. This can be done once a month in place of one of the waterings during its growing period - usually during late spring to late summer.

Q: Would you please explain grafting moon cactus pups on other cacti?

This is a fairly involved undertaking; not actually difficult but very precise.
The cactus that is usually used for the bottom part is a Hylocereus or a similar type jungle cactus. The top of one of these is cut off, and another type of cactus is also cut and placed on top.
This is the tricky part: you need to know a bit about each plant's vascular system - the part that gets the food and water around in the plants. It's not unlike trying to re-attach a severed limb. You have to be sure that the veins and nerves all line up to heal together. Typically the two cactus should be somewhat of the same diameter to help in the process.

参考资料:
嫁接是很普遍的仙人掌栽植方式,却也是很有争议性的种植方式,喜欢嫁接的人几乎无物不接,但排斥的人却认为这样违反自然,到底是怎样的种植技巧竟能引起如此广泛讨论!
仙人掌嫁接是剪取一部份含有生长点的仙人掌组织固定於另一棵仙人掌上,使其组织愈合生长在一起,嫁接在经济作物及园艺上应用广泛,但仙人掌的嫁接方式和其他植物习惯的方式不同,一般植物多用斜接,但仙人掌却大部分使用平接。


这样色泽缤纷的迷你仙人掌,是嫁接仙人掌。
这是仙人掌花,美得令人眩目。

2009年7月14日星期二

你好,上帝

这位帅哥叫刘建,在『你好,上帝』里饰演智障三级的大男生,为了心爱的女人而接受天才医生的手术,结果塑造了另一个天才。可惜天妒英才,大男生注定短命,于是把握很短很短的天才寿命,为心爱的女人拼命挣钱,替她圆梦。
刘建在剧里叫Day(韩语haru,寓意“一天”),也许是一早就注定短暂的生命之旅,像蜉蝣Dayfly。这个名字很有意思,不知道是不是译名,译得很棒。
学到的另一个韩文是“人”(sarang),跟“爱”(saranghae) 仅相差一个音节。没有人,哪来爱?
剧情依然围绕在中下阶层的生活、被父母遗弃的儿子长成优秀的人才,还有主动追求心仪男子的女主角。生活很无奈,女主角在社会的成见之下麻木地继续生活,放弃了属意的对象,因为不想伤了那个带着苦衷离弃稚子的母亲的心,她被变成天才的智障男生打动,却在相信爱情之际尝尽苦头。
无奈的爱情,无奈的生活。
看得心很痛。
只是剧情。
提醒自己
振作。

2009年7月12日星期日

拖鞋与石头

走完七场嘉年华,这是收成和结算的季节。
个人最大的收获是一双拖鞋和一块大石头,一喜一忧。昨天驱车走了五百里路,回到报社时,人很疲累,不过,总算放下了心头大石。
这是成长的路程。


*^_^* Happy trip
周四傍晚,乘坐同事的车到乌鲁音,当车子越来越靠近心爱的两棵树时,我举起手机作好准备。那是不能停车的拐弯处,同事特意将车速放缓,让我如愿地拍摄。
尽管每次开会都是校方请吃饭,这次,董家协又盛意拳拳地邀我们提早抵步,先用晚餐再开会。我们分坐两桌,我跟“姐妹”们欢聚畅谈,吃着新鲜摘下的红毛丹,享用丰盛的晚餐,还跟着她们讲福建话,逗得她们乐极了。
她家的红毛丹更好吃。有人边吃边说。
我家的芒果也结了好一大串。家协主席也不落人后,插嘴道。
好吧,现在距离开会时间还有45分钟,我们一家一家去验收水果,怎么样?我像每次主持会议那般认真。
可是树很高,谁来爬树呢?她们异口同声问道。
哪,就是他。我指着笑成四万般嘴脸的摄记,不假思索地回答。
于是我们一桌人拍拍屁股,留下主桌的主宾,分乘车子和电单车,浩浩荡荡地巡村了。
摄记在芒果树下忙得不亦乐乎,我们叉着腰围观。有人说:他这么熟手,是不是做惯贼?
摘了芒果、红毛丹和玲珑果,姐妹们意犹未尽,建议到另一家,我见天色已暗,连声催促:够了,我们回学校开会吧,要不然我会被炒鱿鱼!
说完, 走没两步,家协主席一脚踩到我的鞋后跟,天哪,鞋子坏了!
你把拖鞋脱下来借给她。家协主席指着一位骑电单车的姐妹,那人二话不说就脱了,然后赤着脚骑电单车回家。
我必须等开完会、上了车,才能还拖鞋。会议近尾声时,我悄声对身旁的家协主席说。
没关系,你穿回去吧!她又是一付姐姐样,那位献鞋的姐妹也说,拖鞋给你,记得放在车上,紧急时刻可以替换。
“喂,你到底走不走?”那边厢,同事在车旁扬声问道。
当然走啦!我急步走过去,不忘回头对姐妹们说,下次再来哦!
此行,带回了水果和拖鞋,还有深厚的情谊。
*^_^* Challenging trip
周六早上,开车载着老大和一位同事远赴永平,我对老大说:今天我是司机,你是谈判手,他是随从。我开了最好的车为你“造势”,请你用最佳的姿态圆满解决这个争议。
这是七场嘉年华的瑕疵,校长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包括前几天传回来的调查问卷,一字一句,词锋犀利,阅文如见其人。此行三人,我是唯一出席这场嘉年华的,也是唯一跟校长等接触过的人。在校长室前枯等,终于见到校长时,我一开口就说错话,居然把总经理介绍成董事长,一群人狂笑时,我也带笑直言:校长令我有压力。
伤脑筋的问题,在双方互让一步之后,总算解决了。校方很体贴地将联席会议缩小,唯恐我们无法招架一些工委的激烈用词。这一点,我们都能理解,因为我们在其他新村领教过了。
校长也曾在会议上被骂呢!家协主席在会后的喝茶时段坦言。
我只是个中间人,负责执行工委会的议决案而已。校长对着我语重心长地说。我说我明白,因为我在报社也是扮演这样的角色。
她把我形容为七场嘉年华当中最大块的“石头”呢!校长转向其他人说,逗得全桌人大笑,我这才想起收到校长反馈时,深有感触而回复的电邮,自己也失笑了。
这块大石头,令我加速成长。

*^_^* 感恩。感恩。还是感恩。

2009年7月8日星期三

心情停格

本地水果的陈列。
稻田风光之一
稻田风光之二
暮色穿越丰硕的稻穗。
红霞的尽头,有痴心人在守候。
两位摄影师在寻找适当的角度摄猎美景,却在无意中成为美景的一部分。


叶子说我是大懒鬼,博客隔了好久还不更新,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不想去那里更新,让心情停格在四月份。
心情停格。
找不出重新启动的爆破点。
城派传来一些精彩的照片,稻田风光很乡土,但构图很不错。
我已经远离城派了。
这回真的派错人。
那人是我。
哈,你!
*^_^*

2009年7月3日星期五

心中的两棵树

下场拔河的和在旁打气的同样用力,可惜无力挽狂澜。村民笑说:拿笔的怎跟拿锄头的比! 胜利了!使尽最后一分力气换来的战果~
这就是拔河友谊赛较劲后的笑靥……
前任和现任校长在嘉年华喜相逢。谢校长承接首场嘉年华,到了第六场,不忘回到乌鲁音探望后任者,为郑校长打气。
偷偷看、偷偷笑!
鸡同鸭讲:用圈圈套住这些鸡鸭,就可以抱回家。有个小男孩连中双元,只用一个圈,就套住两只鸡,棒!
树下品茶,悠哉闲哉~
的心中有两棵树,就在乌鲁音新村。
每次来到乌鲁音,从“新”村(峇鲁)走向“旧”村(南马),我的目光会痴痴缠着位于两村交界处的两棵大树,宛如两朵大蘑菇,当车子飞驰穿越两树之间的小径,一路风雨就会被大蘑菇阻截,无从放肆。不用自己开车时,我都会忍不住频频回眸。
628天未亮,密密麻麻的雨点打在车前玻璃,在眼前幌动的水扫阻挡不住沿途美景,尤其是水坝周围一片绿茵映碧波的魅力,我用眼尾的余波在偷瞄。
一个人驱车上山,心中雀跃。往返乌鲁音近两个月,只为了筹备这一天,往后也许不会如此勤于奔走此村,心中愈发珍惜每一棵树、每一寸美景。
当晚,上台亮相献声完毕,趁着夜未央,悄悄抽离暄闹的宴会,又独自踏上归途。如墨的夜色早已吞没那两棵树,然而白天的英姿依然清晰地浮现脑际。想起了在晚宴上频频鞠躬致谢的郑校长、台下嘴边漾着笑意的联邦村长和两村村民,很感恩。
朝向乌鲁音的路途不只一条,我却在临别才发现这条路的景色最美,在惊险的左拐右弯之际,美景若隐若现。我也是在最后时刻才感受到乌鲁音的好。
从意见分歧、战战兢兢的开会筹备,到嘉年华开幕拔河时的笑闹斗劲,真正感觉到开心!因为开心,所以有动力继续走下去。
我悄悄为心中的两棵树命名,一棵叫“峇鲁”,另一棵就称为“南马”。两村村民之间存有微妙的互动关系,我们这班外来者强硬凑合,不得不先叩敲他们的心门。心门不开,再多的努力也徒然,站在交界路口的两棵树,任小径穿越彼此的心脏;路在前方,能不能放下歧见,互通往来,就在于村民的足下了。
当然,他们最终选择了双向沟通、共享资源。
下山途中诸多感慨,强忍哭的冲动。那是完成颇艰巨的任务之后,悄悄滑落心谷的喜悦的泪水。
黑暗中的那两棵树,在我心中清晰如昼。

2009年6月23日星期二

刚刚接到他的短信,说是很快就回来了。
当初将他遣送到另一个鱼池的人走了,所以他回来了。他的心还在这里,才会放弃偌大的鱼池,回来讨苦吃。
他离开的那段日子,我们在精神上互相扶持,他的回归,对我而言,也是喜讯。
人来人往、潮起潮落,这出戏看多了,好累。
看来看去,看不出错对,办公室政治,好累。
我只是个旁观者。
无所求。


后记(4/7/2009):
昨天一起吃早餐时,他出示了儿子给他的短信:不管成功与否,我们一家人都会给你最大的支持。他有感而发:儿子长大了。
原来这趟回归,他内心也有挣扎,他家人也为他暗暗操心。
放弃安逸的“皇冠上的蓝宝石”,带着集团的超级任务回归,压力肯定不小。临别秋波,据说他的史盖有超过200位同事共聚,依依不舍。回归后,他的首要任务正是推广史盖,我是支持者,所以在他回来的前一天,请IT同事为我的电脑装置了,及时接到他回归后的第一朵鲜花(*^_^*)。
鲜花很美,希望他回归的心情也一样美。
我们都欢迎他。

快乐才是真的


听说他选择放弃了。
长征路漫漫,前仆后继,欢呼声悄悄响起,有人在幸灾乐祸。
前阵子在工作场合见到好友,隔了好多年没见,依然是一付姐姐的模样。我们趁着他和主宾们在进行仪式时,坐在礼堂最后几排的位子,重温许多过去的话题。
她说,当初是在很短的时间内作出决定,没法子通知你们,相信你也没想到会成为他的工作伙伴吧!
我心想,已经来到这个阶段了,干吗现在才说“开场白”。不管我和他的关系如何微妙,她依然是我的大姐姐,当年那个经常在办公室关照我这新丁的大姐姐。
昨天是从外头听到传言,骤然想起她的“开场白”,不能确定是否带有告别的用意,只觉得事情的演变太突兀。
该结束的,就让它结束。该走的,就让它走吧,只要开心就好。
这时想起了张惠妹的《我要快乐》——

我要快乐
我要能睡得安稳
有些人
不抱了才温暖
离开了才不恨
我早应该割舍

我要快乐
哪怕笑得再大声
心不是热的
全都是假的
只有眼泪是真的
………………

什么才是真的?
人生苦短,快乐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