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21日星期三

我要飞

我要飞!
老大终于放人了,我主动献议做足二月,三月才回到旧东家。
被心头大石压了好几天,拨了几通电话也联系不上,最后才拨通,结果他选择在电话里谈,也放软了态度,成全我了。
心头大石放下了!
我的心情像只放飞的鸟儿,终于可以翱翔在蓝天白云之间,往后要更加油了!
谢谢老大!

2009年1月20日星期二

请给我一条生路

隐瞒不了内心的烦,因为向老大摊牌时把事情搞砸了,他情绪激动,我也跟着激动起来。
我是因为生理期刚开始,他似乎被我的求去萌生受骗的感觉,指我在玩他,我反问他,这十六个月没有加薪没有花红的付出是玩吗?
他不把我的付出当付出,总是不可一世的样子,他认为只有他的付出才是付出。
我真的受够了,在他眼中嘴里饱受羞辱,要走也要被他耍,硬生生把岳父大人抬了出来。
说出这样的话,更甭想我回头。看不到我的表现、看不到我的能力,不表示我没有表现和能力,只有旧东家才是我的舞台,旧东家的人才清楚我能做什么!
我没有选择的权力吗?我一定要卷入两家公司的政治里头吗?
我很想递辞函,可是我真的不愿意搞砸这样的关系,如果没有缘,也不会有十六个月的合作,换一个立场,我依然可以跟他合作,成为他和旧东家的桥梁,可是他已经火遮眼,只有他说,我说的他全听不进耳。
我还在努力,见他最后一次,他还是无法接受的话,我只有到他岳父大人面前直陈:我不是要害他,我只想换个可以发挥、可以快乐工作的环境而已。
请给我一条生路!
请给我一条生路!

2009年1月19日星期一

永远的小弟

在浪博碰到两个可爱的网友,一个是叶子,一个是狐狸。叶子很热情奔放,到处留情;狐狸年轻,用很犀利的狐眼看世界,阅读我的博文总是挑出重点,让我对他另眼相看。
在浪博有不少所谓的好友,但不是每个人像狐狸那么认真仔细,还找到望月的窗来了,真要命!
写博最大的问题就是,开头可以畅所欲言,朋友多了混熟了,又似乎少了隐私,而我是很重视隐私的人。
狐狸的举动,让我想起当年十大的Keiro,而今他毫无音讯。
那年,他是新人,以四人组合形式被我们选中了,对我很明显的崇敬,有一次,我把他挑出来替补马来情郎的角色,当时是排除众议的,我还得向另三人交待,演出之后还给了他一些建议和鼓励,也许就因此让他对我衍生比其他人更深厚的感情。
那次之后,他每次来开会或采排,一抵步就一个箭步跑到我面前打招呼。他的听话,令我印象深刻。
跑团的日子,大家的感情越来越好了,有时看到他的眼神,没有想太多,就是拥抱,同时听得出他声声的“姐”里有很浓的感情。
最后一场十大,我才正式公布自己要退下,他显然很激动,大家轮流说感言的时候,他也抢麦说了很感性的话,希望我留下。他的心意,我心领了。
后来,听梦说他把我和他的合照放上博里,形容我是“好人”。梦是暗恋他的人,而我也曾当着他俩的面开了玩笑,他说:“姐,你也坏坏……”
我卸任后,他来开会时必定会到楼上来看我,后来,他也离开十大了,据说有人指他兼职舞蹈员,太没有歌手的架子了,所以在遴选会议上否定了他。
我猜想他是在争议声中离开十大的,如果我还在,这样的事肯定不会发生。
有他的十大已经成为过去,这次回头想再拥抱十大,尽管物是人非,他会是我永远的小弟。
让我萌生念头在博客细数十大点滴,再次唤起我对他的记忆的,是另一个叫狐狸的小弟。这些小弟,在我的人生历程中,有很特别的意义。

2009年1月5日星期一

2009掀开有趣的序幕

(一)
昨天陪昕咏到广场学吉他,顺道去投篮打鼓,玩兴正浓时,有个帅哥看着我,似乎是认识的,但我想不起他是谁,所以没理他。
后来,他在我面前走过,我趁势抬眼看他,他居然也迎着我的目光,让我好气又好笑。
这个帅哥很年轻,而我有的全是“老”朋友,所以拼命想也想不起他是何方神圣,直到今天还在想,就像那个目睹和尚背小姑娘过河的路人,和尚放下小姑娘潇洒上路,可怜那路人还在苦苦思索:和尚背小姑娘不怕动凡心吗?
我真是个“路人”哪!

(二)
旧东家的编采部元旦日闹了个笑话,两位资深编辑居然不知道自己有上班,组长拨电催促他们回来,结果两人都拒绝回来。
今天碰到其中一位仁兄,忍不住取笑他。他坦承道:“真的糊涂,不但平白失去了百多块的津贴,还给人‘唱’呢!”
连我这个路人也忍不住想唱一句:难得糊涂!

(三)
最近在家很难上新浪,周六轮值管理圈圈时,幸好是工作日,才能有效率地加精。下班后,在家勉强上网,结果出现无名的头照,真是状态百出。
不知道这是不是互联网的问题,连我家平台也遭殃了。昨晚老大传来一则短讯,说平台当机48小时却没人理,他限我们半小时内搞定!
我在心里叹息。老大居然交由剪接师来看守平台的运作。
过去请剪接师时,我只问他们会不会剪接,从没问过他们会不会IT,可是上回发生问题,老大和几个IT高手异口同声说:维持平台的运作是我们的责任。
我向老大反映了剪接师IT知识不足的问题,他却不听,以为我们在推卸责任,我只好依照指示行事。现在发生问题了,半小时内怎么搞也搞不定,就看他怎么炒人。
这就如同编版的编辑也负责印刷机正常运作一样,印刷机出问题时,编辑救得了吗?
昨天接听人家气话的剪接师肯定会很难受,我则一笑置之。
炒就炒吧,谁怕谁?

2008年12月18日星期四

我是管理员

有人邀我当新浪圈圈的管理员,我想趁机学多一些新玩意,所以欣然接受了。
其实不是第一次当管理员,另一个圈圈在未经我的同意之下,就把我提升为管理员,让我很意外,不过,也一直都没有履行管理的职责,只是挂个名而已。
这次,圈主发纸条来征求同意才授权,我赶紧到圈圈里看规则等,希望这次当个真正的管理员。
唯一的担忧是,明年换了工作,也许无法像现在般时不时上网悠游。办公室的电脑有防火墙,挡住了不少网上加料,也免去了很多苦等的困扰,在家就没那么顺畅,每一个动作都很耗时,往往忍不到最后而放弃。
圈主让我在星期六值班,确实不错,上班或没上班,都可以善用周末。
新丁管理员,加油啦!

2008年12月11日星期四

把你从窗口推下楼去

隔着一道玻璃,狠狠地骂了两句,心情舒畅极了。
憋得太久,也不确定能继续忍多久,没想到今天下午终于爆发了。
是我看错了人,看上那个实习生,后来的兼职而今成为正式雇员的小鬼带进来,工作表现一般,心情起伏却很大,碰面时淡淡的对视,听我说采访时事项目时,脸上毫无表情的走开,采访回来不是没表情,就是在办事室大声嚷嚷,表现自己的年轻活泼。
记者在外难免日晒雨淋,尤其是女的,因此她初入行,我也给了不错的薪水,可惜她并没有从工作上学习到更多,反而将我当作欠债人似的。
确实是组里最年轻的,就任由她吧!我经常在隔壁房装着没听见她所带动的喧闹声,继续埋首做自己的事。她因故走进我的房里,也肆无忌惮地盯着我的电脑,毫不掩饰地查看我到底做什么。
这个年轻人怎么了?
派她去采访副部长的记者会,她要求两个记者同行,去了回来,一问三不知。负责摄录的是另一个,那她到底忙着什么?“拿麦克风啊!”录影上看到的是,所有电子媒体的麦克风都有序地摆在副部长的桌前。
我按捺住心中怒火,任她表现洒脱,只要她把稿子交出来。后来,当她翻译中文字幕而不得不问我某个字眼时,我看了她的笔记,再听回录影,然后由我口述她打字,三两下将重点的SOT做好了。她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看下属的脸色工作,天下少有这样的上司吧?!
前阵子,到了填写工作评估表的时刻,她突然对我满脸笑容,而且是我所见过最和颜悦色的一次。不过,当我告诉她,工作不到半年,虽然过了试用期,不过暂不加薪时,她有些愕然,走出我的房门后,又回到我面前,说是我的话令她心里很不舒服。
我原本婉转的告诉她,作为正式记者,她还有很多学习的空间。可是她听不懂,居然质问我为何没有加薪,我唯有直接了当回答:“你的表现没有达到加薪的要求。”
这个爱耍性格的小鬼,还搞不清楚抗战要有子弹。如果她用心工作,积累大大小小经验,日后就是她谈判薪酬的筹码,她不明白这个原理,所以只会求加薪,却没想过自己的表现停留在娱乐频道最简单的记者会、签唱会、演唱会等,说到时事课题,就皱起眉头。
跟老大开了会之后,决定加强内容的呈现,在集团的资源共享原理下,记者可分配到影响层面更广的民生和政治课题,没想到向小鬼转述这番话时,她先确定:“以后不是专跑娱乐,也要跑其他的?”见我点头,她居然很了的说:“那我要考虑一下……”
事实上,我已经从第三者口中知道她对工作的不满,只是一直给她机会,这一刻,我也不加思索的说:“没问题,这个地球不会因为某一个人而停止转动,你可以好好考虑,然后给我信。”
说完,我转头走回自己的房里。也许她没料到我有这么一着,在出门采访前,又如常地拉开嗓门对其他组员借题发挥:“……是啊,我要辞职了。”
我不让她发威,立即从房里回应:“你要就给我信,不要在那里大喊大叫!”
隔着一道玻璃,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这已经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我也曾经对知情的第三者说,我希望她离开,因为她继续留在这里,两个人都不开心。
我想起三楼那位Madam曾说过发飙的威水史,最经典的是某位女员工屡劝不听,还唠叨不休。Madam不客气的指着她的鼻尖说:“你再说,我就从这个窗口推你下楼!”
她一说完,我们俩同时狂笑起来。
不发飙,还当我是病猫!发飙之后,多畅快!
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懂得珍惜和感恩了。

2008年12月8日星期一

告别驸马爷!

从台湾回来,心情很不愉快。
讨论公事时,说了老大不爱听的话,他借题发挥,让我觉得被矮化了,下定决心回到旧东家,不再理他了。
不知道为什么,性格在转变,总是忍气吞声,明明很生气,思前想后又转念,花了一个公共假期做了汇报和建议书,尽力落实老大的大头梦。
他狮子大开口,一口气要我们制作五个新闻时段,我计算了之后,发现制作组要从早上6点工作到午夜1点,整整19个小时,还要添加人手和软硬体设备。
我发表自己的看法不受理之后,就任他说那五班次的新闻时段,时间跟他上回谈的不同。他总是开会不作记录,我呈上会议记录,他又从不查电邮,第二次开会又改变,真怀疑他不懂管理为何物。
会议的尾声,我总结说会先实行三个班次,他很讽刺的对另一个人说:她听不懂我说什么!
我当场脸黑,真想给他两巴。接下来我不再说话了,任他继续吹牛、发大梦……
这个不懂管理的人,连传统媒体都没搞清楚,就口口声声说要超越传统,真的天真!
写建议书时,所幸制作组也很争气,在我的训练之下,很快给了我相关的数据,并自行讨论,给我一些反馈,令我老怀宽慰。
说到管理,老大比我差得远呢!
傍晚时分大功告成,将建议书电邮给老大和组员之后,告诉自己,我是出色的,别人看不起是别人的损失!我中途下车也毫不愧对他,因为我领他家薪水的一天,我都做足本份,尽管这个本份是他眼中的“没表现”。
告诉自己,忍到农历新年,然后重新开始,不陪驸马爷站在路中央等车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