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20日星期五

Its beyond my mind


负一:1个半人的孤寂 突然对大疯浪感到心灰意冷,也许是没有了熟悉的面孔、关切的互动。
执行圈圈管理任务时,常读到博友写网缘,大家都说是奇妙的缘份。网缘跟现实生活中的缘份没有不同,差别只在于媒介。
分布在地球某个点、素未谋面的人,突然在某个网络空间相聚,有共同频率、诉说共同心语,心与心的距离突然拉近,填补了彼此的心灵缺口。然后,又很突然地消声匿迹,仿佛是潜入海底,静听另一个世界的梦呓。
一个月的相聚,有叶子和狐狸带来的欢乐。不到一个月,他们先后退隐江湖,背后的原因相近,因为他们都是半个人,为了尊重另一半而沉寂下来。
我也尊重另一半,但更注重个人空间。心是羁押不住的,每个人都应该拥有空间,珍藏自己珍惜的事物,没有阴影、没有干预和破坏。不过,那只是信念,并非凡事都可以掌控在自己手里。Its beyond my mind。
大疯浪人来人往,继续叩敲心门的大有其人,这场游戏该不该玩下去?
在浪尖上遇到心情低潮,唯有移情至另三个空间,把心分成四块,哪一块才是真正的我?
3个人凑成1个半人的孤寂,One and a half pax of loneliness...
让心绪沉淀,让疯浪平息,寻回完整的一个人。

负二:春天抑悒症

叶子饱受春天抑悒症之苦,她说她每年这个时期都会情绪低落,我说我明了,尽管这里没有春天,更甭说春天抑悒症,但是我从龙应台在新书《目送》里描绘的情景,见识了所谓的春天抑悒症。
*3月杂树生花、柳絮满天时,很多人会得花粉热,泪水喷嚏不停。但是,有人得过“杜鹃忧郁症”吗?
*我搬来这北纬22度11分、东经113度32分的第一个春天,二零零四年二月一日星期天……早春的风从西边非常轻柔、轻柔地弥漫过来,带着海洋的鲜凉味,我就不知不觉捧着书坐到了面海的阳台上……读着读着,我开始感觉不舒服,心悸,难过。
*放下书,眺望海面,慢慢地,像一个从昏迷中逐渐苏醒的人,我一点一点明白起来。让我心悸、难过、不舒服的,不是海面上万吨巨轮传来的笛鸣,也不是那轻柔的海风里一丝丝春寒料峭。是有一只鸟,有一只鸟,一直在啼,一声比一声紧迫,一声比一声凄厉:苦啊!苦啊!苦啊!苦啊!……
*每年2月第一个礼拜它突然抵达,5月最后一个礼拜它悄然消失,然后蝉声大作。我的症状,6月开始平静,然后不知为何,心里就开始暗暗等着它明春的回头。这春天忧郁症,竟是没药可治的了。
这位以野火集打开知名度,一度是台湾文化局长的名女作家,自2004年离婚之后,在香港和台湾两地三处依山傍水独居,越来越形单影只,旁人用邻惜的眼光看她,她却反问道:两个人肯定不比一个人寂寞吗?
她总是感叹:有些路啊,只能一个人走,连最心爱的人,也只能目送他们渐行渐远……。
用女人的心去碰触她的感性文字,那种张力是惊人的,生长于长年是夏的我,也感染了春天的忧悒,愈发怀念当年她应邀来马演讲的情景。
那年,她在开讲前专注于手中的讲义,作最后的备战,无暇理会贵宾室里的其他人;演讲完毕全身神经松弛,听我这司仪提及“龙陈配”就当众仰天大笑。
她说她很忙,不要请她演讲、座谈或写序什么的,可是,再忙也避不开分解寂寞和忧悒的时刻。
如果有缘重遇,我会毫不犹豫地上前问她:我可以抱你吗?

正数:未访先红

报载《朝日新闻》台湾支局有意专访狱中的阿扁,我立即想到是野岛刚的动作,于是给他发了电邮,戏谑地说他在台湾“红”了。
他很快覆邮说,很多台湾人在谈论他要专访阿扁的事,“很有意思!”。
台湾正值多事之秋,谙中文的野岛大有可为。去年12月初赴台三天,跟他见面的时间却只有短短两小时,问起他的理想,他说他只想做好记者的本份,派驻不同国家见识不同民情,只要有人说起:“野岛刚?他的稿子写得不错。”他就心满意足了。
据说《朝日新闻》总社原本今年要调派他到美国,他却要求多留守台湾一年。阿扁案未审结,仍是全球瞩目的焦点新闻,这正是媒体发挥力量的关键时刻。
他问我:你家报社要邀稿吗?
有独家专访,报社当然会考量,不过,阿扁仍未确定是否接受他的访问。阿扁的团队特意放风声说《朝日新闻》求访,很明显是借助外国媒体为阿扁造势。以《朝日新闻》的声誉,加上有中文基础的野岛,看来专访阿扁的成数相当高。
我告诉野岛,只要专访敲定,我会向报社建议向他邀稿;要是他写日文稿,就让我来翻译。过去翻译他的战地报道,曾让我在圈内“红”起来。
专业又敬业乐业的野岛,是要求严谨的日本新闻界培养出来的优秀记者之一,也是我非常欣赏的朋友,他的谈话往往让我得到启示。
在台北见面提及我重回报社的事,他说:“全球报业刻正面临前所未有的萎缩危机,你回去报社吧,没人知道它哪天会倒闭,你就回去吃最后的几口饭吧!”
这几口饭,是从一而终的信念,令人义无反顾地往前行。
野岛,我们一起加油!

2009年3月18日星期三

我们仨

图说:我们仨的笑容都OK了,画面却稍嫌模糊。
图说:画面最清晰的一张照片,盘里插着旗帜的小汉堡多可爱。

我们仨,是自小玩到大,隔了这么多年,终于在网络空间重拾当年的情谊。
距离最近的,心灵未必紧紧相系。约好小聚话从前,似乎回到当年我们仨的旧时光。
特地点了一客儿童汉堡,薯条还是英文字母的,而且特别松软可口,配上成人的拉铁咖啡,将童年和成长的心路历程融于一盘。
提起老同学,提起某只狼,好气愤、好失望,往后再也不看他一眼了。原来男生都爱吃免费餐,饿起来,连老同学也不放过。守了好多年的秘密,在咖啡杯里漾起涟漪。
扫兴的事,不多说。这辈子,不会轻易放过狼,没有报复,只是将老同学的标签拆除。是狼,就失去了平起平坐的资格,让人唾弃。
我们仨,重温旧梦,也等待更多有诚意的老同学来相聚。

2009年3月14日星期六

Cageon,看你脸上的污迹

终于找到答案了。心情复杂。
这几天很烦,别人临别秋波,我是临走还得善后。那架贵重的摄录机XL-2不翼而飞,上周剪接师荣来电问我有没有拿,我反问他拿来干吗。后来想想,不能不替他操心。
确定离开网络电视时,跟摄影主任伟说好,XL-2暂寄他的办公室,因为三架小的摄录机全坏了,老大肯定不修,大的别让制作组碰了,免得最后归还的全是烂货。
没想到那小家伙趁我离职搬到楼下后,溜了进来,佯称要试摄录机,和荣两人迳自到伟房里取机,当天轮值的源毫不以为意,任他们取走。试了之后,荣忙于拍摄及剪接新闻片段,没留意小家伙何时走。一周后,当伟追问时,荣才记起摄录机的事,翻转了整个小组也遍寻不获。
我不追究的话,会给自己留下手尾。于是先向报社备案,到IT组查看闭路电视的画面,结果看到了小家伙的身影。
3月2日下午4时许,小家伙背着一个小布袋而来,近6时离开,手上多了一个重甸甸的女装提袋,是当年Eva用来置放XL-2出外采访的。他临走时,还在走廊尽头鬼鬼祟祟地回头望了一眼。
是这个坏家伙干的好事!
IT经理说,叫他归还就不追究了。于是荣拨电给他,不通,打听之下,原来人已远走高飞,到香港工作了。
报警吧!我对荣说。3月1日起,我已经不是网络电视的雇员,这些财物也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了,不过,我还是协助荣打了一份马来文的报案书,让他到警局投报时原文照抄。
找到嫌凶,真相有待警方追查了。回到办公室,心情一时无法平伏。想起当初是洪水老大要我面试“他儿子的朋友”,并嘱咐我“没问题的话,明天就让他上班”,所以给洪老拨了个电话,他劈头一句问道:“你借了多少钱给他?”
我握着电话听筒苦笑。他现在当然没欠我钱,只是上班的第一天,就开口向我借了50大元。我没放过他,钱是追回来了,也自此不再轻信他。
后来,跟他闹得很不愉快,我三番四次反省,确认自己是不是对他有成见,是不是妒忌他受老大宠爱,不过,我们无法再相处,我叫他尽快搬走,而他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让老大相信他能为平台带来业绩,遂成立专题组,又让他负责业务发展,带他走遍港台及广州,他编织了一个又一个美丽的网络梦,让老大沉浸在其中。
去年杪,我们曾跟着老大去台北,一起商讨平台的未来。我心想,老大如此信任他是好事,我也不必再对他怀有敌意,因为我找到适合自己的舞台了。
后来,当我开口向老大表明去意而被臭骂时,一时激动得声音变了、眼眶红了,是他眼明手快地拿出一包纸巾给我,我却看着纸巾失笑了。
何必激动呢!当时我觉得自己失态,也为他的细心而感动了半秒。
他的离职,据说肇因是无缘无故缺勤一周,人事部追问之下,老大也说不知情,然后又扣押他的津贴,于是两人大吵了一场,他没递辞呈就绝迹了。
回想起来,我曾因他的受宠而质疑自己的能力,现在我很清楚了,是老大没眼光!
丧父的他,家里有个患癌的母亲,所以很轻易博取别人的同情,包括当初为他找工作的洪老。公司的制作组和IT组同事,从20元到1000大元不等,都成了有借无还的烂账。
26岁的小家伙,飞到香港就能摆脱一切吗?靠诈骗行窃,能走多久多远?
Cageon,如果你看到这篇文章,让我告诉你,纵使你走到天涯海角,也洗不掉脸上身上的污迹。
这些污迹,是你亲手往自己的脸上涂抹的~

2009年3月11日星期三

我知道你来过~

我知道你来过了,

脚滑的狐狸~

总是在偷窥我的心情

555555555555555555~

2009年3月9日星期一

不能说的*秘密

老同学部落格开张以来,第一次有老同学远来相聚,是成。
上周五,芩最后一刻来电通知,我有些病恹恹的,想拒绝,又碍于第一次,总得给面子。上传博文到新浪之后,才离开已经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幸好病征不太严重,接下来又是三连休,心情轻松地赴约,吃了顿愉快的晚餐。
成依然很爱说笑。年初一相聚时,他老在嚷:女同学呢?女同学呢?我说别空嚷嚷,要有行动,赶紧到女同学家巡一巡,也许能找得到几位来相聚。
这顿晚餐是三娘教子,芩依然带着欺压口吻,我和虹也没放过“唱人”的机会,令成有些招架不住,我们仨异口同声道,要不是看在多年交情上,我们才不会这么“关照”他。
原本想要我们请客的成,眼看情势不对,只好自掏腰包付账了。我们笑说,付钱不付钱你自行决定,我们肯定会在部落格“歌颂”一番,不同的是字眼而已。
欺负男生,永远是女生的乐事,哈!
在网络天地,我预约了叶子和小雪在雪纷飞的大地喝小酒,把绅士的巫寒也叫来,帮忙收拾杯盘。是他自愿给我们欺负的,每次在留言板上顶嘴,就被我狠狠刷,结果只好像成那样乖乖就范,还称我作“辣椒”。
欺负男生,是小学起老师交给我的神圣任务啊!
现实生活跟网络世界确有共通处,三女一男之间,似乎有不能说的*秘密。
我直觉成跟虹有些暧昧,私下问芩,她拼命地绞脑汁,才挤出一丁点头绪:好像有过一段情。经我提及,她才想起虹在她家上无名时,第一个查找的老同学是成,随即在她家拨电联系。
高中时期,我们这批优秀生离乡到外地念理科,原本跟我同房的虹,思乡情切,强忍两个月后就回到妈妈的怀抱了。回到老乡,她和芩等女同学成了山寨王,横行中学,成为瞩目的焦点。
我常取笑说,那段日子是她们的黄金岁月,当然,我也在另一间学府领风骚,各有各精彩。不过,我们的感情线有了分岔,在老同学当中,暗恋是很平常的事,真正谱写恋曲的,才是我所好奇的事。而今,事过境迁,重提旧事,到底是好是坏呢?定力不够的,会不会情变呢?
回家途中,向芩坦承,有些话没说出来。下次吧,我们仨相约喝酒,再细说从前。
我猜想虹跟我一样,把心事藏了起来。芩比较率直,不过,当她知道心目中的某人曾跟我有过什么,或者我和虹的感情线曾交集的话,大家心里肯定会不舒服。而我在老同学面前的自信,是最易招妒惹厌的,小学至中学,年年名列前茅的威风,是老同学们遥不可及的。
喝不喝小酒?吐不吐露心事?现实和网络一样存疑。
不能说的,还是别说了,就当作是这辈子的秘-密。

2009年3月4日星期三

飙泪的往事

中午跟钟总去见客,一踏出门口,碰见正要上班的霞,她问我们去哪,钟老大居然说是拍拖,而霞也附和地大声说好。
真配合剧情。不过,大家都是心情愉快的,工作的大前提,应该就是要开开心心,才做得下去。
昨天跟W一起用午餐时,他提及某校90周年校庆,叫我去联系看看有什么可以合作的,饭后接到钟总的电邮,原来某校已经先来接触,约我们去谈校庆事宜。
原来关键在于校庆委员会主席郭某就是我们当年的总经理,也是十大的创始人。
他挑起校庆重点活动的重任,大力推荐校方跟我们集团合作。我们边吃日本餐边聊详情,郭提起了我当娱乐编辑的事,钟总有些意外,因为他从不知道我还有这个纪录。
当娱乐编辑,还不是多亏郭某,我更因此在副刊主任面前痛哭呢!
当年,陈主任从新闻组调任副刊,颇感失意,拉我过去编非常重要的商余版。那么年轻的编辑,编的却是中年读者群的版位,很吃力,用剪刀策略又比不上邻家的快,港台好文章较别人迟登,很没有意思。我慢慢摸索,逐渐找到自己的方向之际,当时掌管副刊的副总却建议我改编娱乐版,这个建议的背后是郭某的主意。
我不知道自己有权利拒绝,也不知道须先征询主任,所以主任在我面前说了重话,我当场呆住,眼泪飙了出来,旁观的男同事连声说:“纸巾呢?纸巾呢?”
哪有纸巾,我最后还是用手背拭去泪水,静静听主任继续发牢骚。当我回头跟副总说我不要编娱乐版,因为主任很不开心时,把事情越描越黑,主任更是火上加油。
看吧,年轻就是这样。
回想起这段往事,自己也觉得好笑。今日的我,纵使委曲得说话声变了、眼眶红了,看到别人递过来的纸巾时,居然会失笑。
作为女人,有些事可以用泪水摆平,不过,我会选择理性分析和解决。
见到郭某,回想飙泪的往事,今日的我,并非倔强不愿流泪,而是希望为生命中感人的时刻而洒泪,因为每一滴泪水都十分珍贵,何须浪费在没有价值的人与事。

2009年3月2日星期一

归零,重新出发

第一天在新办公室上班,感觉很好、很清新。
钟老大来看了一下,建议在剩余的空间多摆放铁柜什么的,我告诉他我需要多些空间,不希望自己透不过气。小小空间里有三个柜和一张大桌子,足矣。
是的,这个空间真的很空,三面墙空白得耀眼。别人眼中的空,正是我所追求的空间感。
归零,重新出发。心情如斯,空间亦如是。
昨天在广场看中了一小盆一小盆的仙人掌,有粉红的、黄的花,煞是美丽。原本打算临走时买回去,结果一走就忘了。懒得回头,心想要不要开口叫人家送,那个住处靠近花谷之称的双溪毛糯的小蔡。
电脑连线也搞定之后,可以自由上网了。不能上网,就好像废了一大半功力似的。网上有叶子、小雪,以及其他几位好友的留言和纸条,心情大好,网络世界多美好。
惜缘。回归,也要万分惜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