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31日星期三

云淡风轻:饮水思源莫忘本

那天到巴生中华小学出席十大义演新闻发布会,发现该校从巴生迁校到莎阿南,校名依然沿用“巴生”两字。

会上,校方三机构领导强调“巴生”两字万万弃不得,追溯百年校史,最初是从巴生中华学校起家,如今发展成巴生中华独中、中华国中和中华小学三校,各自为政却不忘百年前最初始的“根”,在重大的日子必定三校齐聚欢庆。

校名攸关创校史

我想,华文教育最基本的教条应该是“饮水思源”。最近梳邦市子文华小易名拿督谢华华小一事激起千层浪,主要是围绕在“根”的问题上。

创办于1939年的梳邦市子文华小,前身是八丁燕带双溪丁宜子文华小,创办人包括孙成焕、林成踏、张华和陈文贤等人,基于当地华侨多来自海南岛,遂以海南宋氏家族长子,也是当时的中国财政部长宋子文命名。宋子文是宋家三姐妹——宋霭龄、宋庆龄的弟弟,而宋美龄是其妹。

若非此次易名风波引起关注,这段历史也许鲜少人知道,更没想到是跟中国宋氏家族有关,不过,这段历史并非没有意义,这个校名也记载着当年先贤南来艰苦拓荒不忘办学、办学不忘根本的精神。

校名更换,就会把某段历史埋葬,对那些陪着子文华小从园丘走到梳邦市,走过崎岖迁校路的人来说,情何以堪。

事实上,在筹款活动中,我们最乐见大商翁慷慨解囊,一掷数百万,再登高一呼、万山响应,义款源源而来,解了燃眉急,学校继续发展,皆大欢喜。

曾经走入很多校园,看到每一层新校舍、每一间课室,甚至每一个楼梯间都大大的标刻着捐款人芳名,用种种方式回馈善长仁翁。而今校名是不是成了最新的“卖点”呢?

学校发展与时俱进,钱是永远不够用的,假设用校名回馈大商翁,能解决学校多久的财务问题?30年抑或50年?

我并非质疑任何人沽名钓誉,更无意影射任何人怀有私心,而是我们素来引以为豪的“为华教无私奉献”,会不会因此而变成“有私奉献”?“有私”会不会演变成“有限”?

发展华校如己任

今年,八打灵再也培才学校礼堂落成开幕当天,也是欢送前董事长丹斯里张泗清荣休的大日子。当了50年培才学校董事长的丹斯里张,是从中国南来谋生的潮州人之一,将培才的发展视为己任,出钱出力50载,还培育出二校及计划中的三校,卸任董事长之日说了一句“我是潮州人,感恩培才”。先贤从中国南来时,不同乡团组织私下“领养”不同学校,丹斯里张对培才的无私奉献,是最佳典范。

感恩于奉献华教的诸公,将他们名留校史,传颂一代又一代,是我们向来的传统,而今突破传统,直接更换校名的做法,我个人认为有待商榷。

前几天,媒体问星云法师对同性恋和同志结婚的看法,他巧妙回应道:“不可说!不可说!说了人家不爱听,说了我们找麻烦……”而子文华小易名几成定局,是不是同样“不可说、不可说”?

(原文刊于1/9/2011《言论版》)

后记(5/9/2011):

正要出发南下到海边度假之际,发现手机有未接来电和一则短信:

“我尊敬的YB:子文是大众群策群力,集腋成裘兴建起来的新校舍。它有刻骨铭心、经过二次大战,有血有泪的历史渊源。请尊重当时海南乡亲先贤们的精神与意愿。请保留子文校名。子文前校长敬上”

自从前校长退休,我们就没有联系过。当初是基本十大义演和校内的筹款活动而结识,如今他退而不休,再次站出来,全为了保全原有的校名。

回电给他,才知道他们翌日有新闻发布会,接着又有签名运动,力保“子文就是子文”。

尽管无法出席声援,我冒着被官爷迁怒的风险,史无前例地在专栏写了这篇稿。我知道,在工作上仍有求于官爷,也无可避免会见到他,不过“怕得罪人”的事暂时抛诸脑后了。相信在民意难违之下,子文不会易名…… :)

2011年8月22日星期一

日本反韩流加剧?示威人数翻一番(转载)


朝鲜日报驻东京特派记者 车学峰/记者 张祥镇 (2011.08.22 14:46)

“没想到赢得这么多人的共鸣。”

看到6000多人参加21日在东京富士电视台前举行的反韩流示威,连主办方也感到惊讶。因为众多人员参加示威,甚至让人联想起福岛核电事故后举行的反核电示威。

当天,示威人员400人一组,高呼“我们不想看韩国电视剧”等口号。具有极右翼倾向的有线电视台“樱花频道”当天通过网站现场直播了持续4个小时以上的集会。据统计,网络直播的收视观众超过4万人。

与7日举行的第一次示威不同,主导此次示威的“富士电视台抗议示威游行执行委员会”在警方允许下举行集会,并通过网络等途径提出“韩流会扼杀日本文化”等刺激性主张,有组织地召集示威参加人员。示威主办方主张,第一次示威人数达2500人。

◆示威群众:富士电视台“哈韩”过度

示威主办方主张称,不是反韩流或反韩示威,而是对富士电视台过度播放韩剧进行抗议。他们指出,富士电视台每月播放韩国电视剧的时间达40个小时,远远高于NHK电视台(4小时)和TBS电视台(20小时)。他们还称,富士电视台在新闻等各种节目中拿出过多时间来宣传K-POP(韩国流行音乐),夸大韩流的人气。引发第二次示威的直接原因是,演员高冈苍甫因上月23日在推特上指责富士电视台“过度偏重韩流”而被所属经纪公司解雇的消息。

◆反韩流示威只是“小打小闹”

示威主办方还针对在富士电视台做广告的企业产品发起拒买运动,但考虑到韩流在日本的人气,他们的游行示威很有可能只是小打小闹,难以造成太大影响。虽然举行了反韩流示威,但韩国偶像组合仍然席卷了主要人气排行榜的前列。过去《冬季恋歌》备受欢迎的时候,主要是“大妈级粉丝”,但近来,韩流已经从电视剧扩散到K-POP,粉丝甚至扩大到小学生。也就是说,韩流明星像国民明星一样备受追捧。因此,不只是富士电视台,NHK、TBS等其他电视台也争相邀请韩流明星。

◆极右翼势力欲牵制“韩流”

第二轮韩流热潮掀起后,甚至便利店也销售韩流明星纪念品,而且Galaxy手机等韩国产品的人气也随之上升。韩流明星出演的广告片大幅增加,甚至还出现了专为进军日本市场而培养的K-POP组合。有人指出,看到韩流渗透到日本人的生活后,极右翼势力为了牵制这种趋势而有组织地发起了示威运动。据分析,此次示威规模之大可以同市民团体全面出动的“反核电示威”相提并论,没有极右翼团体有组织地介入,就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2011年8月18日星期四

云淡风轻:泡菜与樱花的爱恨纠结

有人爱,难免有人恨。有人媚韩,必定有人嫌韩。

韩流席卷亚洲而至全球,2003年,日本放送协会(NHK)率先播放韩剧,将韩流引入日本国土,2011年“嫌韩流”声浪大作,日本网民游行抗议播放最多韩剧的富士电视台。

一直以来,对于韩流袭日,日本网民意见分歧大。有醉心于韩剧的铁杆韩粉,也有嫌韩反韩之士。这两派网民虽然对韩流的态度截然不同,但仅停留在网络的口水战。新一波“嫌韩流”却升级到示威游行,富士电视台成了众矢之的。

韩流与嫌韩流在作崇

2003年,我在《朝日新闻》东京本社的电视荧幕上,看到韩剧《冬季恋歌》里裴勇俊、崔智友和已故朴容夏的三角恋情,那些赴日之前看过的痴痴缠的剧情,果然很快俘虏日本剧迷的心,自此以后,强劲的韩流冲击日本社会各层面,至今不衰。

随着韩流涌动,一股反韩流 “嫌韩流”,渐渐在日本形成气候。“嫌”(iya)在日文是讨厌的意思, 韩流冲击的主要群体是日本妇女,而嫌韩流的主要群体则是日本男人。韩流横扫东南亚和中港台,使原本在东亚一统天下的日剧黯然失色,除了动画片以外,日剧已失去同韩剧争锋的能力。韩流也带动众多日本女人要嫁韩国郎,让一些日本男人觉得脸上无光,当然,更深层的嫌韩流,主因是民族情结作祟。

有位日本漫画家名叫山野车轮,在网上发表了一系列“嫌韩流”漫画,2005年结集出版漫画书《嫌韩流》 。书中借由主人翁“耀先生”之口,煽动反对韩国、反对韩剧的情绪。事实上,他另有一部作品叫“嫌中国流”,反映出日本人不喜欢中国的心态。

7月下旬,日本著名女优宫崎葵的丈夫高冈苍甫在twitter炮轰富士电视台,指播放韩国节目太多,简直变成“韩国电视台”,引起日本网民的共鸣,继而点燃了嫌韩流的火头。8月7日正午,逾1千名网民相约于东京台场富士电视台总部游行示威,抗议富士电视台过度“媚韩”。

韩国料理不入选50大

日韩的纠结,也从电视荧幕延伸到餐桌美食。

前阵子美国CNN生活潮流网站“CNN Go”公布的“全球50大美食排行榜”,泰国马沙文咖喱位居榜首,寿司排名第四,中国北京烤鸭第五,我国槟城亚参叻沙名列第七,韩国料理却一项都没有入选。韩国《国民日报》7月25日即发表题为《韩国料理的耻辱》的文章表达不满,韩国网民也兴师问罪:“寿司能排第四,韩国泡菜、烤肉排在哪?”

问过一位韩国朋友,韩国人是不是不喜欢日本人?他大摇其头说,韩国人很喜欢日本人和日本文化。事实上,“嫌韩流”虽然在日本兴起一阵阵波澜,但毕竟不能压制日本人的哈韩热潮,更无法阻挡日本人对韩剧及韩国明星的喜爱。日本内阁于2005年12月公布的调查显示,51.1%的日本人对韩国有好感。

看来泡菜先生和樱花小姐“不是冤家不聚头”,嘴上不认,内心暗自倾慕。嫌与不嫌,只是茶杯里的风波。

(原文刊于18/8/2011《言论版》)

2011年8月3日星期三

云淡风轻:一棵树一个村一段古

上周跟日本大使馆公使伊藤康一、参赞佐藤辉等人吃饭,顺手将士毛月新村嘉年华的传单递给他们,邀他们参与其盛。使馆专门调查员东条哲郎“哦”的一声,对士毛月新村并不感到陌生,原来他曾联合另两位研究员坪井佑司及村井宽志,于2007至2010年间走访森美兰和雪兰莪州14个华人新村,对于新村的历史和现状颇有认识。

较后,东条电邮一份研究报告给我,题为“马来西亚华人新村的成立过程与地方政治:芙蓉近郊两新村的实地调查”,文中提及的两个新村,正是我们先后于2009年8月11日和今年6月19日举办“我来自新村” 嘉年华的亚沙新村和小甘密新村。让我好奇的是,日本人为何有兴趣研究华人新村?

日本人研究新村历史

追溯历史,英殖民政府于1948年6月23日宣布马来亚进入“紧急状态”,正式掀开与马共的“内战”。为了切断乡村居民和马共的联系,英殖民政府于1949年至1950年间,通过毕里格斯计划(Briggs Plan)将50万华人集中迁移到480个移殖区,随后更名为“新村”。

开始阶段,新村人成为英殖民政府和马共的“夹心人”,耕种时极可能受到马共威胁,同时又遭英殖民政府的严厉警告,备受欺凌和压迫。后来由于英殖民政府成功切断马共与人民之间的联系,50年代后半期,新村人的生活才逐渐安稳。1958年,新村开始从“黑区”变成“白区”,当局逐步拆除新村周围的铁丝网。1960年7月31日,我国首任最高元首在上下议院宣布结束12年又45天的紧急状态,而今马来半岛仍有450个新村保留下来。

华人新村走过了一甲子,被喻为“活历史”,非但没有像德国战时的集中营被时代所淘汰,反而成为大马华人扎根和茁壮成长的沃土。2009年,astro启播的“我来自新村”系列将观众带入历史,而我们报社主导的“我来自新村”嘉年华,进一步带领民众走入新村,在培育不少精英的新村华小举办义卖会和慈善晚宴,唤醒人们对新村历史的关注,也不忘支持新村华小。

日本研究员探索新村历史,是基于对战前、战时及战后的历史反思,尤其是日军占领马来亚3年8个月的史实。他们仨通过华文报、华研等资料中心搜集资料,也亲身走访新村,听那些当年20来岁而今80高龄的耆老口述历史,侃侃而谈日军及英军在新村留下的“历史伤痕”,让他们在日本文的史料之外,更贴近史实,也明白这段历史将随着长者的离世而消逝,因而倍加珍惜。

耆老口述历史倍珍惜

由于村井宽志谙中文,主修中文和中国历史,加上一位本地人的协助,他们在查阅资料和访问过程颇为顺利,撰写专题时以亚沙新村和小甘密新村为例,因为这是在毕里格斯计划推行之前最早成立的新村,在建设和结构上的不足成为其他较后成立的新村的借鉴。

这份报告首次于2008年在神奈川大学发表,2009年在东京大学、2010年则在马来亚大学发表,并刊于今年3月25日出版的“神奈川大学人文学研究所所报”。他们认为新村历史也紧系着华人参政的起源,希望有机会将研究报告翻译成中文和英文,同时深入华人新村附近的马来甘榜,比较同一时段的马来人的生活形态。

前阵子在依约新村跟当地工委交流,提及“依约”(Ijok)新村名字的由来,有人说是以一棵树命名,而小甘密据说也是一棵树,到底依约树和小甘密树长得什么样,如今已经没人说得出来。

当年的树,早已淡出记忆;当年的人物,也即将走入历史。一棵树系着一个新村的历史,空对树影讲古,谁来解惑?

如果连日本人也在研究新村历史,生于斯长于斯的新村年轻一代,是不是更应把握契机,走入公公婆婆和爸妈的年代,温故知新?

(原文刊于4/8/2011《言论版》)

2011年7月20日星期三

云淡风轻:细数十大“最”名

2011年首回合十大义演顺利完成了。跨越五州演六场,首场在吉兰丹中华独中盛大举行,《南洋商报》东海岸区经理林杨枫致词时不忘“数‘最’名”,令现场观众莞尔。

十大义演迈入25周年,数“最”名,多不胜数。吉兰丹中华独中承办过8场十大义演,是筹办次数最多的单位,并且11度成为十大义演受惠单位,也创下纪录,而亚罗士打新民独中不遑多让,承办5次,创下北马区之最。

筹款不易,承办单位从筹建硬体设施到筹募软体建设的基金,对于十大义演的信心和支持,令人感动。从吉隆坡出发到吉兰丹的路途遥远,十大团队舟车劳顿却义不容辞。有一次,由于巴士司机不熟路线,团队一早出发,却兜了大圈,在傍晚6时左右才抵现场,歌手和舞蹈员来不及洗刷刷就化妆上场,更添男人味和女人味,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事之一。

7•11霹雳州南华独中十大义演也有两大“最”名,一是筹获270万令吉,创下本年度首回合筹款成绩之最,而重现十大舞台的阿牛,挑中台下一位女生,含情脉脉地演绎《初恋红豆冰》主题曲《纯文艺的恋爱》,掀起义演最高潮。

我想起了前制作人叶啸大哥说过,当年阿牛随团时最爱拿一部摄录机,东拍西录,还要当年的团长李前建摆出《英雄本色》里小马哥(周润发)的经典甫士让他摄录,爱玩爱闹的前尘旧事,不知阿牛是否还记得。

数十大歌星“最”名的话,在我带团的那几年,本地歌手的高度配合不在话下,而台柱之一的在台湾发展的戴佩妮,也很有十大心。

基于文化背景和商业考量,台湾唱片公司对大马盛行的华教义演没太大兴趣,也无法理解大马华社一年又一年办义演筹款建设华校的苦心,所以我们每年向唱片公司争取让驻台湾的十大歌星回国献唱,是极不容易的“谈判”。而佩妮是很有主见的歌手,只要义演没有碰正她录制专辑的档期,她都会主动向公司争取回国献声。

有一年,十大团队开到新山为孕育过她的南方学院义演时,她因故无法参与,后来在吉隆坡演出时,她在台上表歉意:无法赶回新山接待十大,待慢了。

前几年,有位驻台湾的本地歌手曾扬言义务为筹款活动演唱,欢迎大家邀约。结果,当我们兴致勃勃去试探时,原来主办单位要承担商务舱机票、五星级酒店,以及“象征式唱酬”,败兴而归时,终于明白义务不是免费。

欲加之“最”,何患无词?十大也有不少“最”名,十大光环属于全体华社,是一群群慷慨解囊的善长仁翁促成一场场歌舞升平的义演,最支持华教、最支持本地歌手、最有回馈心、最不分种族、最不计较你我……

最棒的是你!

(原文刊于21/7/2011《言论版》)

2011年7月6日星期三

云淡风轻: 友谊赛缔结良缘

上周六,日本大使馆专门调查员东条哲郎与菜穂在吉隆坡中央艺术坊设派对,一对新人分头邀请了日本及大马友好同欢共庆,在现场融洽的氛围中,宾客举杯畅饮,而东条的同事也引述他为期一年多的罗曼史,解开大家心中的谜团。

筹备球赛寻求外援

原来这对新人的结缘,跟报社主办的乒乓友谊赛有一点渊源。我们在2009及2010连续两年主办使馆与媒体乒乓友谊赛,为这段良缘构筑了一道桥梁,从马来西亚延伸到日本,再从日本回到原点——马来西亚。

2009年12月12日,我们首度邀约中国驻马大使馆和日本驻马大使馆派队,到报社与主队切磋球艺,当时东条负责召集日本大使馆的球员组队,由于使馆内球员不足,他特地到日本人俱乐部寻找外援。那场比赛之后,东条未雨绸缪,跟马来亚大学预备教育部日本留学特别课程(AAJ)进行一系列球类运动的交流。

去年12月12日的使馆与媒体乒乓友谊赛,日本大使馆再次披甲上阵,一行14人浩浩荡荡来到报社,欢愉的交流,东条调兵遣将时让所有出席的球员都有机会一展身手,外援当中,有位宿将最具实力,锐不可当,而最后下场的一位日本中学生也架势十足,俨然是日本队的“秘密武器”。

当时5支参赛队伍包括了中英文媒体,日本队显然志不在夺标,以一付“输得起”的坦然姿态应战,笑声、掌声和加油打气的欢呼声不绝,他们本身的球员笑着应战,对手也打得开心,最后日本队屈居第四名,还特地将两百大元的奖金转捐给南洋报业基金,宾主尽兴而归。

远距联系共结连理

原来东条是在2010年1月份初识在AAJ教日语的菜穗,在筹备使馆与AAJ的网球赛时,东条对她心生好感,两人很快就坠入爱河,后来她约满必须回日本,两人通过Skype和短信继续互通信息。311东日本大震啸时,东条无法即时联系在东京的家人,而当时在京都执教的菜穗就在第一时间联系上他的家人,令他十分感动。

浩劫后的日本东北部百废待兴,东条忙着广发灾区重建等信息给各媒体,5月份终于有空回到日本办理个人的终身大事,先请两家至亲出席喜宴,然后邀双方友人出席派对。7月2日,这对新人回到吉隆坡举办派对,与大马的友好分享喜悦。

“现在很期待下班回家了吧?”其中一位宾客在派对上笑问,小登科的东条笑得一脸幸福。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至诚祝贺东条夫妇,百头偕老、永结同心。

(原文刊于7/7/2011《言论版》)

后记(22/7/2011):
写这篇文章时,心情受到小魔的影响,在非交稿不可的情况下,用很烂的心情写出很烂的稿,没仔细看就电邮给主编。今天终于有心情重看,才发现致使的错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误写成“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天啊,好大的代价!
对不起我的读者们~❤

2011年7月4日星期一

转载:当了官就不是人

前言:
不知道邓大人为什么要犯众怒。一言蔽之,被利用了……:(


●陈春福 (《有话直说》南洋商报 2/7/2011)

读了几十年的华文报,原来我国的华文报章都不值得一读,原来本身当了几十年的冤大头。

感谢尊贵的邓大人提醒,原来“我们的新闻从业员真的变成了记者,就是记东西的记者而已。在马来西亚,特别是在华文报业里面已经很难找到journalist(新闻从业员)了,我们有的是reporter(记者)而已。”

懵懂了几十年,忽然有人当头一棒,真是醍醐灌顶,阿弥陀佛。

这个邓大人真是高人,听说他本身就是华校出身的高材生,早年还在一家中文报章工作过,后来加入了政党,现在又占了点官气,人显得尊贵了,嘴脸不一样了,中文水平也绝非当下一般小记者可比的了。

中国人有一句话,自大一点是个臭,但这绝对与邓大人没关系,邓大人大了,有官气了,不管有麝无麝都是香的。

被人骂了还洋洋得意

人显贵了,少不了要沾点洋气才显得与众不同。邓大人学贯中西,才高八斗,方块字倚马可待,洋洋千言,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事,按照他对中文报记者的批评,他的红毛话一定也是行云流水,纵横捭阖。小老百姓目光短没见过世面,没见过洋大人放屁,所以“这就是我们的可悲(之处),比较起英文报,我们差了一段距离,英文报里面有一些写评论的,虽然我们对他的文章满肚子火,但是我们认为这个家伙有他的料,他的确做了他的功课,你可以不同意他的立场,但是他们对自己工作那种认真,那种专业的态度,华文报差了一大截”,原来沾洋气是被人骂了还洋洋得意。

原来,洋报人的工作态度都比较认真,中华儿女就该去跳海死了算,大马中文报业发展了逾百年,原来先辈和同辈们都是混饭吃着来的。华社也真悲哀,居然让华文报章的从业员白吃白喝蒙骗了这一些年,真是情何以堪呵!

当一个人还是人的时候,讲的也比较像人话,但人一旦当上了官就变得不像人了。是人都知道,马来西亚有许多恶法捆绑着言论自由,华文报章从业员所受牢套尤其紧绷,如果向大官进言的评论能像邓大人对中文报章般的尖酸刻薄,那大马新闻从业员也不必争取什么新闻自由了。

座谈会上有一张脸更令人作呕,身为新闻从业员兼一家华文报章的高层主管,坐在台上附和邓大爷的奚落,骂到自己的身上居然还帮腔“中文报欠缺是非黑白之分”,完全忽视本身与所在行业的价值。若然如此,这种人应该赶紧收拾包袱,离开他自己也瞧不起的中文报章,转身去热拥有关两家中文电子报(如果电子报愿意接收他,又或者其中一家还撑得到他入门那一刻的话)。

古人的文章说,鸦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乳之恩,禽兽都知感恩,但是我们一些喝着华文报奶水长大的人却没有。去到哪乱到哪的前报界工作者,虽然现实中郁郁不得志而离开报界,然而一断奶却耻笑他们曾吸吮的奶水是腐臭的,仿佛他们今天已臻“神人境界”,鄙视众生,今天中文报界之所以如此不济,全因少了他们。悲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