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7日星期四

缘续


2003年12月に亡くなったアニタ·ムイ(梅艳芳)生前「一番愛した男性は、日本の有名歌手」と、マッチこと近藤真彦への愛を語っていたが「心」も「恋」も「ざんばら」かなあ。 
《亂如麻》,是近藤真彥的第46張單曲。2010年2月22日發行。
「ざんばら」原指女性蓬亂的頭髮,在這裡指失去戀人後不論是心還是身體都凌亂不堪的狀態。 CD封面是由近藤親自用毛筆書寫的標題「ざんばら」和「心」、「恋」二字。近藤在新年時抽空去泡溫泉,但工作人員讓他攜同毛筆和紙墨前往。近藤就一邊喝著酒望著海寫了近100張,從中篩出一張作為封面字樣。

近藤真彥在2010年欢庆出道30周年之际,榮獲第52回日本唱片大賞的最優秀歌唱賞。近藤在1981年以《悠然銀光中》獲得最優秀新人賞,1987年更以《愚者》獲得大賞,因此成為史上第五位獲得日本唱片大賞三大主要獎項的音樂人,也是第一位非演歌歌手締造這個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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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到日本大使馆出席日本超级房车赛大马站的欢迎宴,没想到会重遇当年跟雪琳到雪邦赛车场苦候才获见、接受专访的近藤真彦,说不上是粉丝铁丝或钢丝,却大有惊喜。等啊等,过了原定的7点半,才见到他出现。
原来他的个子不是那么高,仪式开始时,我就站在他身后,不敢逾矩跟他说话拍照,因为大使等人在演说,不得心有旁鹜,以免失礼。
所幸在仪式之前,我在日本大使官邸外参观一辆展示赛车亚洲惊雷(Thunder Asia)时,跟GTA的负责人聊过了,后来开口要求在仪式后访问近藤真彦也没有被拒。哈,近距离访问了。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自觉有职业病,喜欢多问,像个记者,有了料就忍不住想写。我一直也引以为豪的是,随时可以问出好料,随时可以上网加料,随时可以下笔不求人。以下这篇稿,就贡献给雪隆版吧
近藤真彦,缘未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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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提供:大马NNA)前排左起坂東正明(GTAssociation董事长)、 大使夫人中村安娜、日本驻马大使中村滋、新闻、通讯与文化部副部长拿督佐瑟沙朗伉俪、 JP Chin(JP Performance Motorsport主席)、 TJ Chin(JP Performance Motorsport董事经理)。 后排左起:吉田广树(Thunder Asia Racing, 赛车手)、 Fairus Fauzy(Thunder Asia Racing, 赛车手)、 Raja Zaini(Thunder Asia Racing監督)、 平手晃平( Lexus Team Zent Cerumo赛车手)、 立川祐路( Lexus Team Zent Cerumo赛车手)、 Ronnie Quintarelli(MOLA赛车手)、 柳田真孝(MOLA赛车手)、 鈴木亜久里(AUTOBACS RACING TEAM AGURI監督)、 近藤真彦、 舘信秀(Lexus Team, Petronas Tom’s/Team Owner)。

雪邦赛车场追风逐梦


(吉隆坡8日讯)2012年日本超级房车(Super GT)巡回赛大马站将于明后天正式引爆,与风竞速、与热浪抗衡的各国赛车手摩拳擦掌,要在雪邦国际赛车场与梦展翅飞翔。
今年的日本超级房车赛共设8站,前两站为岡山和富士,第3站来到大马雪邦,大马也是唯一在日本以外的国家举行的赛事。超级房车赛分为GT300和GT500两个级别,车迷除了能观看精彩刺激的比赛之外,也可以参与一系列活动,包括车展、街头表演、演唱会、车模选秀赛、名车集会和BMX脚车挑战赛等。

欢庆“向东政策”30周年

驻马大使中村滋在欢迎宴上说,日本超级房车赛成自2000年在雪邦开赛以来,今年是第13个年头,适逢大马推动“向东政策”30周年纪念,超级房车赛列入系列庆典之一,具有双重意义。去年他在雪邦体验了风一般的赛事,以及热浪袭人的盛大场面,今年精彩可期。
负责协调超级房车赛的黑田麻衣子说:今年共有37支车队参加大马站的赛事,创下新高,预计将吸引8万人观赏,除了大马人,也包括新加坡和泰国的赛车迷。
她说:去年东日本大地震影响了观赛人次,大家都没有心情,不过今年回复了热潮。在日本,F1仅有一站,观赛人数高达百万,而日本超级房车赛每站赛事可吸引5万至8万名观众,一年8场赛事,一波接一波的赛车热潮长达10个月,席卷日本而至大马等区域国家。
她认为,超级房车赛的魅力在于赛事更具挑战性。F1是一人一车,车技好就占了优势,可是超级房车有两位车手,必须建立团队默契,起着互补作用,也要慎思策略,才有机会胜出。对于车迷来说,超级房车赛有更多资讯和新知待发掘。
大马站其中一支队伍亚洲惊雷(Thunder Asia)是日本赛车手吉田广树和大马赛车手Fairuz Fauzi搭档出赛,在雪邦车道体现马日友好情谊。

近藤车队风行雪邦

素有雪邦大师之誉的近藤车队,一如往年依约而来。这支队伍在雪邦赛道的历史战绩不错,极可能是一匹黑马,而车队总监正是横跨日本乐坛及赛车领域的近藤真彦。这13年来,他每年必定来马参赛,首两年是亲身上阵,后来被调升为车队总监,负责车队的大小事务。
近藤真彦在日本乐坛的成绩有目共睹。2010年迎来出道30周年纪念的近藤推出新歌《乱如麻》,获得第52届日本唱片大赏颁发最佳歌手奖。他分别于1981年及1987年夺得日本唱片大赏颁发最佳新人及唱片大奖,也是继北岛三郎、都春美、细川贵志、冰川清志等,第5位获得三冠的歌手,也是第一位非演歌歌手获得这项殊荣。
在赛车方面,近藤印象最深刻的是七度在法国利马赛车场竞技。利马车赛与第一方程式及印第安纳500系列车赛并列世界三大赛车盛事,自1923年开始,每年6月举行的“利马24小时耐力赛”被喻为最艰苦的单项赛。“如果没有相当的实力,不可能参与利马赛车。如果没参加过利马车赛,就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赛车手!” 
连续13年来马参与超级房车赛,问近藤对吉隆坡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他答:“咖哩,每次来必定要吃……”
吃得了印度咖哩的辛辣、熬得住雪邦赛车场的酷热,各国赛车手以体能跟大自然进行极限挑战,雪邦赛车场势必有连场好戏。
(原文刊于9/6/2012《雪隆版》)

那一年,我和雪琳一起到雪邦赛车场等着专访近藤真彦,也许是担心语言沟通的问题,也可能是大明星的架子,他让我们苦等了很久,两个女人傻傻地站在他们的车房外,直到他的同僚看到我们,回转头向休息间说了句日语:“お嬢さんが待ってる……”才见他施施然走出来。在简短的访谈过程,雪琳充当摄记,我顺着她写好的提问一句一句问,他一句一句答,直到我们提起感情的事,经理人喊cut,虽然那时他正从吊儿郎当的神情转向专注、双眼亮了,可惜就此停止了……。
欢迎宴仪式一完成,我就趋前递名片,说起当年访问的事,他问是哪一年,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一直在等候”,他听了笑起来。这个惊喜,让我不虚此行,访问完毕,满心欢喜的离开~%*_*%~
亚洲惊雷(Thunder Asia)车队将由日本赛车手吉田广树和大马赛车手Fairuz Fauzi搭档出赛,体现马日友好关系。

日本大使中村滋及夫人中村安娜在大使官邸外展示的赛车前拍照,我胆粗粗地凑前要求合影。

原来美丽的日本超级房车皇后早在5月22日到报社宣传,一位日本美后,一位大马美后,果然是香车美人~❤

2012年6月5日星期二

云淡风轻:那些年,我们一起编写的日子


“阅读大马升华版”书展上周日落幕,在诸多海外作家的作品当中,引起我莫大兴趣的是杨照、马家辉及胡洪侠合著的《对照记@1963》。

有别于张爱玲的《对照记——看老照相簿》,分别出生在中国大陆、台湾、香港的三位同龄男子,谈了好几年才落实以回忆相互对照的出版大计《对照记@1963》,精选华人社会50年来30个日常生活词汇,以“异质异类”的历史和文化背景,写出共同话题下三人的切身故事,相互对照半个世纪以来两岸三地的沧桑变化。

对照编辑年代

我在台湾杨照和香港马家辉的行文中,对照了我当编辑的年代,饶有趣味。

杨照在《躬逢其会的报业盛世》写道:“那是台湾报业大爆炸的时代,两大报激烈竞争,副刊独大,也是文学奖大放异彩的时代。高信疆主持《中国时报》‘人间副刊’,天天有新想法新写法;《联合报》由痖弦领军,把‘联合副刊’办得有声有色。

“那真是个‘屁股转做前锋’的怪异状态,许多读者拿到报纸,先打开副刊,读完副刊才回头看前面的‘要闻’版面,心中明白,‘要闻’版面再怎么重要的新闻,不会有副刊文章精彩新鲜。”

台湾副刊的盛世,是我当副刊编辑时最羡慕的。每天翻阅从机场载回报社的台湾报章,一张大大的插图带出了整版副刊的精华,成了文学飨宴的第一道美味拼盘,那张图,是“报屁股”的亮点。

是的,只有报人才说“报屁股”。拿人家的屁股当脸皮,就是当年副刊的“剪刀政策”,剪得快、剪得好,就能发挥最高的经济效益。我每天苦于载报专车来得比别人慢,报章到手还得打字,根本赶不上截稿时间,慢了一拍就迟了一天见报,后来毅然放下大剪刀,开始策划本地色彩的文章,开拓自己的路。

20多岁的小编负责中年读者群最爱的《商余》显然是不讨好的,在我摸索的过程中,很快被人喊cut,奉旨改编娱乐版了。无论如何,回想当年的努力,依然温馨美好。

未曾编过马版

在日本报社,每个人都会有机会尝试不同的工作岗位,刚入行的,必须从外围做起,熟悉地方新闻三五年后才回到总社。当记者的也必须掌握最基本的拍照技术,然后可能转做编辑、专题记者等等,有所专,也能全方位发挥才能。

我是幸运的,尽管跟升职调薪无关,我当过不同版面的编辑,全国及地方新闻版、副刊、娱乐及经济版,连体育和国际新闻也曾编过,到头来只差一个赛马版没编过。

马版有什么乐趣?我不赌马,基于好奇心,曾想要编马版,跟马家辉与“马版”结缘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原来马家辉的父亲是某报总编辑,曾用笔名撰写马评专栏,十年如一日,有人代劳到马场看晨操,然后拨电向他父亲 “报料”,父亲写稿,他则负责送稿到两家报社,直到有一天,父亲因故嘱他代笔,他唯有从命,发表了生第一篇、以父亲笔名撰写的马评,阅报时暗暗萌生“继承父业”的荣誉感……。

原上草、疾如风,是当年《南洋商报》的马评专家,跟马家辉爸爸的角色一样,探了情报就在报端为马迷提供“独家贴士”,辉煌一时。而今马版已走入报社历史,可是“马上风光”随着马家辉的文章再次浮现脑海。

(原文刊于7/6/2012《言论版》)

2012年5月30日星期三

楔❤爱


Youtube有首日文歌,短短沒多久時間「聽」人數竟然破五萬。雖然這奧華子這首「楔」聽起來跟一般的歌沒什麼分別,但仔細看一下「楔」的歌詞,然後在配合著音樂一起聽,突然會有種想哭的感覺,那種感覺說不出來。中文「楔」的解釋是用來「攝」門縫的小木條,日文也可以這樣解讀,但日文多了一個意思,日文的「楔」意指「維繫」兩個人之間的東西,也就是我們所謂的「羈絆」。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ixNUhN2NOQ
歌词:楔 -くさび- 
作詞 : 奥 華子 
作曲 : 奥 華子
日文歌詞:
終電後の誰もいない道に 二人の悲しげな一つの影
もう二度ともう二度と会わないと 心に誓い合った夏の夜

ただ傍にいるだけで笑い合えた そんな日が続いてくと信じていた
あなたを嫌いになるくらいなら このまま二人で夜になりたい

最後の口づけ 触れるだけで痛いよ
愛しい気持ちが溢れて 貴方を壊す前に

抱きしめて 貴方の腕で あと1秒だけでもこうしていたい
もう喧嘩する事も もうやきもち焼く事も
もう顔を見る事さえ出来なくなるの
不思議だね どうして人はすぐに 守れない約束をするのだろう
人の心を繋ぎ止めるものなど どこにもないと知っているのに

最後の言葉が 優しすぎて痛いよ
二人はお互いのこと分かりすぎてしまった

抱き寄せて 私の胸に 子供のような貴方の髪を撫でたい
もう横で笑う事も もう横で眠る事も
もう名前を呼ぶ事さえ出来なくなるの

心を繋ぎ止められるものは約束じゃない
約束は自分への気休めなのだろうか???

抱きしめて 貴方の腕で あと1秒だけでもこうしていたい
もう喧嘩する事も もうやきもち焼く事も
もう顔を見る事さえ出来ないのなら
もう会いたくなっても もう息が出来なくても
貴方を呼ばないと約束するから
貴方を呼ばないと約束するから

中文翻譯:
最後一班電車之後的寂靜路上,
一個人影子卻反映著兩個人的悲傷
在那一個夏天的夜晚,我立定決心以後也不再見你.
絕對,絕對不要再見.

我當時相信,只要在你身邊就可以快樂.
今夜就讓我們這樣吧,直到我不再喜歡你為止.

最後的一吻,雖只是輕輕碰到,但已經狠狠地刺傷我了.
在我決意忘掉你之前.我的愛已經滿溢了.

可以抱我嗎? 用你的雙臂 就算只餘下一秒也好
就連和你吵架 就連妒嫉你,甚至見你一面也不可以……

說起來真的很奇怪呢, 為什麼人總是作出不可能實現的承諾?
明明早知道連著心的線,早就已經切斷了….

你最後的說話.實在太溫柔了,令我更加心痛呢
我們兩個人都太了解對方了.

可以抱我嗎?可以躺在我胸前,讓我在母親般摸摸你的頭髮嗎?
就連在你旁邊微笑,就連睡在你身邊,就連呼叫你的名字也做不到了…

我和你的約定,不是要切斷連著我和你的線
只是答應你,我會安靜下來吧..

可以緊緊抱著你嗎? 用你的雙臂 就算只餘下一秒好
就連和你吵架 就連妒嫉你,甚至見你一面也不可以……
就算多麼想見你也好, 就算不能呼吸也好.
我答應過不再叫喚你

我們約好了,所以我不會再叫喚你的

2012年5月29日星期二

缘缘相报:对照@马子

缘缘相报何时了:对照@马子
在日本报社,每个人都会有机会尝试不同的工作岗位,刚入行的,必须从外围做起,熟悉地方新闻三五年后才回到总社,当记者的也必须掌握最基本的拍照技术,然后可能转做编辑、专题记者等等,全方位发挥才能。
我是幸运的,尽管跟升职调薪无关,我当过不同版位的编辑,全国版及地方版编辑、副刊、娱乐及经济编辑,体育和国际新闻也编过,到头来只差一个马版没编过。
马版有什么乐趣?我不赌马,却是抱着好奇心,想过要编马版的。这种心情就如当初主动要求转去当经济编辑一样,对股市什么的一窍不通,却在经济组混了几年,每天输入闭市行情,也学人玩股票,落得两度被烧伤,后来誓不沾股票……
原上草、疾如风,是马版的专栏作者,跟马家辉爸爸的角色一样,在赛马日之前探马儿状态,为马迷提供“独(毒)家评论”,这些点滴对我而言并不陌生。
如今我们的马版已成为历史,可是“马上风光”随着马家辉这篇文章再次浮现我的脑海。
曾经拥有的,尽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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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马家辉:叔叔从口袋里掏出钞票,给我带回家
http://book.sina.com.cn 2012年02月13日12:17 新浪读书
◎ 马家辉
相信有极多朋友听过我不厌其烦地讲述这个老笑话了:我父亲曾任香港某报总编辑,我是报社内的“官二代”和“高干子弟”,所以,我打从十七岁开始便有资格写专栏,而且爱写什么就写什么,爱写多长就写多长,从来不会有人够胆退我稿。
其实,提笔多年,杂文是每天写,也写过小说、新诗,尝试不同文类的空间与局限,而于好多好多年以前,信不信由你,我也写过马经。 那只是代笔,而且,只有一次,就这么一次,成为写作生涯里极珍贵的回忆。
忘了是几岁了,总有十来岁吧,中午下课返家,父亲如常仍在熟睡,因他在报社上班,那时候他还只是小记者,半夜始回,在花样年华里过着劳累不堪的工作日子。
那时候父亲用了一个笔名在某报撰写马评专栏,十年如一日,每段稿子的首句皆为“是日也……”,然后才细论马匹状态之好坏。他没有每天往看晨操,但有人代劳,清晨去完马场,中午准时打电话到我家给我父亲“报料”,吾父用笔记下重点,挂线后,龙飞凤舞地用极潦草的字体把好几张稿纸填满,再分成两叠,嘱我于饭后把稿子分别送到湾仔和中环两间报社。
这是我和父亲之间的分工,他写稿,我“送稿”,一家八口每月的若干花费便由此而来。但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我扮演了“一脚踢”的角色,从写稿到送稿一手包办,因为父亲不知道是生病了抑或喝醉了,当电话来时,他没法爬起床接听,只能像说梦话一样含糊地说,家辉,你搞掂啦,你得喇。
于是我怀着新鲜的亢奋接听电话,手忙脚乱地记下了一堆什么“毛身有汗”、“后腿疲累”、“跨步乏力”之类的关键词句,以及几匹马名,随即摊开稿纸,像在学校写作文般把笔记重点延伸为完整的句子,写完,看一遍,不满意,撕掉重写,第二次便觉得比较像样了,除了字迹迥然有异,语气还真写出了一点“家风”,乃把稿纸折好,吹着轻松的口哨出门送稿去也。
翌晨翻看报纸,我的“马评”刊登了,挂在父亲的笔名之下,尽管写的只是马经而不是文学小说,我仍暗暗产生几分“继承父业”的荣誉感。
事后回想,父亲的报社生涯对我的影响远比我原先以为的多而深,如果不是他以编报和写稿为业,我其后于完成博士学位后不会甘心到香港报社担任了十四个月的副总编辑。即使从细微小处看,亦是,例如某年某月我于写稿后,准备把稿纸喂进传真机,站在机前,忽然住手,决定亲自把稿子送往报社,重新体会这种遗忘已久的习惯。
这个动作叫做“送稿”,在传真机出现之前,常见,写作人如果不预先把稿件寄出,便须每天准时将之送到报社编辑手上。为省钱,不用信封,只把原稿纸左右对折两次弄至稳实,乍看似一个纸荷包,上写收稿编辑的名字,投进报社门外的集稿信箱,很有千里送书的亲切意味。
小时候常帮父亲送,后来帮自己送,我和父亲在外貌与性情上都很不一样,写稿和送稿的经验几乎变成我们之间的仅有共鸣。
父亲在报社上班,总是夜归,早上挣扎起床写稿,麻密密写满一堆,折成一个个纸荷包,置放桌上,然后返房间睡一个回头觉。我下课返家,匆匆吃饭,匆匆把一个个纸荷包带出门分别送往湾仔和中环报社。
好几回送的不仅是纸荷包,更有信件,编辑叔叔匆匆看过,从口袋掏出数百块钱嘱我带回,我才明白家中经济又出了问题。也许正因写稿是养家活儿的要紧事,那时候的写作人不会珍惜笔墨,每天写写写,多多益善,但在忙写乱写之际却仍注重一些在今天看来可能是颇荒谬的“编写默契”,譬如说,写稿必用原稿纸,方便编辑部计算字数;譬如说,交稿准时,方便编辑部发排作业;譬如说,不强求亲自校对稿子,尊重编辑部的程序安排。
不知何故这一切在传真机时代来临之后骤然改观,新时代的“编写默契”简单直接得多,编与写之间只是供求关系,谁也不欠谁,编的没有高人一等,写的毋须事事配合,写稿发稿两相安。
更有趣的是不仅“默契”转型,连语言亦是。某回我曾彬彬有礼地向一位写作人说“请赐稿”,换回的却是她的哈哈大笑,她说“赐”字太谦卑了,不要再用。这让我联想到罗兰 ?巴特在巴黎大学的演讲,“一批新型人物出现在舞台上,我们不再知道(或还不知道)怎样称呼他们。是作家、知识分子,还是思想家?无论如何,文学的统治传统已经消失,作家再也不能耀武扬威了”。或许,相对而言,同时消失的不仅是作家的统治传统而更是编与写之间的尊重传统。
我父亲于十多年前已从报社退休,早停笔了,甚至连马也不赌了,但他改为赌球,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可以下注,是日也,如常地,他输得十分凄惨。我非常同情他。

缘缘相报:对照@盛世

缘缘相报何时了:对照@盛世
职业病的关系吧,特别喜欢与报有缘的人,例如曾是报童的股神巴菲特,例如《对照记@1963》的杨照和马家辉笔下的“报缘”。
台湾副刊的盛世,是我当副刊编辑时最羡慕的。每天一张大大的插图,带出了整版副刊的精华,成了文学飨宴的第一道美味拼盘,那张图,是“报屁股”的亮点。
是的,只有报人会说“报屁股”。拿人家的屁股当脸皮,就是当年本地副刊的“剪刀政策”,两家主报的副刊编辑暗地里较劲,人家有专人去机场领取台湾报刊,我们家的总是迟一步,“剽窃”的好文章总是迟人家一天见报。当时我一直想:为什么不做自己的专题?别人的再好也是别人的,不符合国情嘛!
于是我把剪刀放下,开始策划自己的小东西,一步一步来,结果被狠批“不像中年人阅读的版位”。没错,那是中年人最爱、也是副刊的重要的版位,却阴差阳错落入20出头的小编手里,要迎合40、50岁读者的阅读口味,实在不容易,承蒙主任错爱,任我胡作非为,一边采访一边编写,眼看我慢慢摸索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却被管理层喊CUT,转去编娱乐版了。
很戏剧化吧,很笑话吧。
无论如何,台湾副刊的盛世,我亦躬逢其会,读杨照这篇稿子,特别开心,回想当年的努力,特别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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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杨照 躬逢其会的报业盛世
http://book.sina.com.cn 2012年02月13日12:17 新浪读书
◎ 杨照
那是台湾报业大爆炸的时代,那是“两大报”激烈竞争的时代,那是副刊独大的时代,那也是文学奖大放异彩的时代。我成长的时代,我开始养成读报习惯、进而开始写作的时代。
那样的时代,有其特殊的背景。戒严状态下,媒体是国民党管制的重点。完全没有私营的电视台,三家电视台分别属于:台湾省政府、中国国民党和“国防部”。也几乎没有私营的广播电台,而是每个不同的政府单位,各自成立电台,占满了空中频道。
按照国民党的管制逻辑,照理说也不应该有私营的报纸。然而早在国民党建构好全面报纸管制之前,已经存在了好几家报纸,其中有几家报老板还和党政高层维持良好关系,没道理、没办法一下子说关就关。
不能关,那就管吧!一定要严管的,是政治消息,所以即使是私营的报纸,刊登的“大新闻”,和公家报纸不会也不能有什么差别。私营报纸有市场生意上的压力,如果只登和公家报纸都一样的消息,谁要付钱买报纸呢?
于是由《中国时报》的前身《征信新闻报》开启其端,后来《联合报》积极跟进,找了一个突破点——社会新闻,尤其是具有耸动性的社会新闻。公务员身份、公务员心态的公家报纸记者,不可能那么积极采访社会新闻,更不会努力去找出渲染性的新闻写法,靠提供公家报纸上看不到的社会新闻,私营报纸就能掌握市场了。
然而这样的策略,到了 1970年代初期,蒋经国全面接班,愈来愈行不通了。蒋经国施政的重点之一,是“端正善良社会风气”。台湾经济正在起飞,社会开始尝到过去不曾有的富裕滋味,难免就有了一些普遍贫穷时代不会有的现象,受过苏联影响,终身没有真正离开左派政治信念的蒋经国,可就看不惯了。
“端正善良社会风气”也就包括了给常常全版刊登谋杀案情的报纸,不客气地警告。尽管这时候,《中国时报》的余纪忠、《联合报》的王惕吾都和蒋经国有私交,他们都还是承担不住反抗政策走向的压力。
所以报纸的经营重点非转向不可。能朝哪里转?又是《中国时报》先走了新路,《联合报》立即跟进:将焦点放在本来的“报屁股”——副刊上。
那个年代,国民党的“报禁”不只规定不增发报纸执照,而且规定一份报纸顶多只能出版三大张十二个版。扣除掉广告,剩下六七个版,再扣除掉一定要和其他报纸大同小异的政治新闻、社论,只剩下三、四个版。报业真正的竞争,就在这区区几个版的空间上。
副刊占了整整一个版,还有,副刊没有非得刊登不可的规定内容,可以做出真正不一样的内容来。余纪忠找了高信疆主持《中国时报》的“人间副刊”,天天有新想法新写法,一下子吸引了社会的眼光。受到威胁的《联合报》,由痖弦领军,赶紧跟上,也把“联合副刊”办得五花八门、有声有色。
那真是个“屁股转做前锋”的怪异状态,许多读者拿到报纸,先打开副刊,读完副刊才回头看前面的“要闻”版面,心中明白,“要闻”版上再怎么重要的新闻,不会有副刊文章精彩新鲜。
两大报的报份快速成长,进入 1980年代,纷纷号称“百万”了。大概一千六百万人口的社会,竟然拥有两份发行接近一百万的报纸,而且刺激报份成长的重大力量竟然还是来自于文学、文化性质的副刊,何其盛哉!
水涨船高,连带着那个年头的文学,也盛气淋漓,大受瞩目。大学二年级,一天早晨起床打开报纸,赫然发现“人间副刊”上以大半版的篇幅,刊登了我的小说《“文革”遗事》,心脏几乎瞬时从嘴里跳出来。那是我投去参加“时报文学奖”的作品,进入决审,在决审委员最后讨论投票中败下阵来,输给了李渝的《江行初雪》,虽然没得奖,但副刊主编决定留用发表。
出了门,在站牌下等公车去上学,我的脸一直是红的。因为光是那个站牌下,就有三个人,两女一男,摊开《中国时报》,一边读我的小说一边等车。他们不会知道小说的作者站在他们身后一两公尺处,但我就是觉得极度地不好意思,一种不预期的光荣带来的不好意思。

失乐园

打从内心的厌倦。失去了微自由,微天堂成了失乐园。\(╯-╰)/

好奇杀死猫。绝对是名言。猫不听,偏要自作聪明,窥探了又窥探,探到了又急不及待的露出一脸得意的神色,自以为是的劝谏:如果我是你……。(*+﹏+*)

世上不会有“如果我是你……”,因为你永远不会是我,我也永远不会是你。

背对微友寻欢作乐,谁碍着谁了?谁又在意谁是谁?

我不是不敢转过身来正视任何一个人,更不是见光死的人,只是贪图一个小小的自由空间,一丁点的自由空气,微乎其微的,最终放弃了,毫不犹豫的、头也不回的走了。@x@

不想再回头。无法言喻的厌倦。

网络天大地大,必有容身之地。继续寻找乐园……~~~///(^v^)\\\~~~

云淡风轻:笑面虎VS虎面人

近期各国天灾频传,深入灾区送暖献爱心的行列当中,出现笑面虎和虎面人,也初闻“慈善可以很暴力”的首善名言。
3.11日本东北部发生9级大地震及海啸之后,中国首善陈光标率先进入灾区捐钱,不少旅日中国网民竖起了大拇指,倒是中国本土网民对他颇有意见。
在多数人低调行善的传统社会,陈光标式的行善显得格格不入。从汶川地震到玉树救灾,从台湾发钱到支援云南,陈光标总是以最显眼的方式行善。上个月,我在电视节目“一虎一席谈”看到了他的言论,当时他在台湾高调行善被形容为“作秀”,他却一脸不在乎。
在镜头前保持笑容满面的陈光标,曾率领灾区受惠群众高举手中的百元大钞喊口号,或举起食指和中指作胜利状,受到网络舆论的炮轰,他却坚称“炒作是为了吸引更多人来行善”。
事实上,他的善举跨越国界,这种独排众议、不顾受惠群尊严的做法,被人讥为 “暴力慈善”,他却大放厥词:“中国就需要我这样的‘暴力慈善’,来推动整个社会的慈善进步。”
另一方面,日本遭受本国历史上最严重的震啸之后,各国热心捐献的物资纷至沓来。截至3月25日,共有130国、超过30个国际组织和人民,以及逾670个非政府组织向日本伸出援手,爱心跨越国界,在这个非常时刻,有人想起了“虎面人”,渴望他的出现,为灾民加油打气。
日本漫画《虎面人》(Tiger Mask)原是白冰冰前夫已故漫画家梶原一骑于1968年问世的摔角漫画,曾改编成动画和电影,1970到1980年代是《虎面人》最轰动的时期,連日本摔角界都有真人版“虎面人”,第一代虎面佐山聪与已故的第二代虎面三泽光晴都是日本摔角界的重要人物。
话说去年圣诞节,群马县一家儿童保护站收到捐赠的10个小学生书包,捐赠者在卡片上署名“伊达直人”,即1970年代《虎面人》的主角,日本各地随即掀起“虎面人送暖风潮”,42个都道府县都有“虎面人”捐赠物资或现金,最后连日本放送协会(NHK)也在新闻时段播报此事,一时传为佳话。
派驻大马的日本友人说,“虎面人”的行径显示出日本人低调行善的本质。宫城震灾之后,汽油短缺,有人在18日悄悄替避难中心外的三辆汽车加满汽油,并留下两瓶20公升燃油,结果避难中心将燃油用在暖炉,避免灾民受冻。说穿了,“虎面人”是日本人行善的精神象征,他捐赠的物资不是重点,而是在别人需要之际悄悄送暖的心意。
虎面人捐赠的物资,也许比不上笑面虎撒向灾区的花花绿绿的钞票,不过,捐赠物资占虎面人本身的物质比重,极可能更高于钞票对于首善身家的比重。友人说:大马人及时捐献的义举令他感动,而学生们手摺千羽鹤及献上寄语卡,那一颗颗为日本加油的爱心,更深深撼动他的心。
笑面虎和虎面人,在人群中用不同形式送暖献爱心,有所图,有所不图。

(原文刊于31/3/2011《言论版》)